上抬起頭來看著她，眉頭微微一皺：“靜貴人，朕讓你回春禧殿禁足。”
“皇上，臣妾想明白了！”
莊好好跪在地上，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，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大阿哥方才在讀書，他的手碰過書頁，碰過筆，碰過墨。毒不一定在糕點裡，毒可能在大阿哥碰過的別的東西上。他翻書的時候手沾了毒，再去拿糕點吃，毒就沾到了糕點上。”
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皇上坐在上首，目光忽然亮了一下。
他盯著莊好好看了兩息，猛地轉頭看向齊汝：“大阿哥方才看的哪本書？快去查！”
齊汝也被這一句點醒了，提著藥箱快步去了。
永璜正靠在枕頭上由高晞月喂水。
齊汝走進去，朝高晞月欠了欠身，問永璜方才在正殿裡看的哪本書。
永璜抬手指了指桌上那本攤開的《論語》，聲音還虛著：“就……就是那本。”
齊汝走過去，拿起那本書，湊近聞了聞，又翻了幾頁仔細查看。
然後他從書頁的邊角處撕下一小塊紙來，擱在茶碗裡用水泡開，再用銀針探進去。
銀針抽出來的時候，針尖果然黑了。
“哎呀，竟是如此歹毒的辦法！”
高晞月上前：“齊太醫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齊汝解釋道：“回貴妃娘娘，方才靜貴人突然跑回來，說可能是大阿哥接觸過的什麼東西有毒物，沾到了糕點上。”
“微臣這才重新探查！”
齊汝端著那碗水快步回到正殿，朝皇上躬身道：
“回皇上，臣查出來了。這本《論語》的書頁上被人塗了寒息散。大阿哥讀書翻頁的時候，手指沾到了藥粉，再去拿糕點，毒就沾到了糕點上。銀針驗的是糕點，可真正的毒，在書上。”
殿裡一片寂靜。
嘉貴人的臉色變了一瞬，飛快地低下頭去。
永璜已經聽高晞月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，央求高晞月也要去正殿。
兩人進來，永璜規規矩矩的行禮：“皇阿瑪，兒臣不相信靜娘娘會給兒臣下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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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永璜，你為什麼這麼說？”如懿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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