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呈衍低頭碰了碰他的頭發，“是鬼，寶寶別怕。”
“……我沒有怕。”溫則小聲嘟囔。
安靜了片刻後，溫則又忍不住開口：“……鬼也要睡覺的嗎？”
“嗯，要睡的。”李呈衍下巴輕輕抵在他發頂，聲音帶著一點笑意。
“……那你以後還會死嗎？”
“不會了，都已經是鬼了，哪能死第二次。”
“……”
溫則從他懷裡抬起頭，哭過的眼睛還有些腫，眼尾紅紅的，清亮的眼睛像被水浸過的琉璃珠，很漂亮。
他看著李呈衍，眨了眨眼：“那你們地府的人口是不是有點太多了……”
李呈衍笑了笑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不多，大部分留不了多久就去投胎輪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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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則微微睜大眼睛：“那你怎麼……”
李呈衍挑了挑眉，語氣頗有些得意：“因為你老公比較優秀。”
溫則：“……”
看著溫則那一臉無語又懷疑的表情，李呈衍忍不住再次低笑出聲，補充道：“真的，你老公在下麵連續拿了六年的最佳員工呢。”
溫則：“……”
溫則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，可聽著李呈衍順口說出的“連續六年”，他的心思又不由自主地飄遠了——李呈衍到底……已經死了多久了？
他心裡這麼想著，嘴上也就這麼問了出來。
李呈衍微微一愣。
對上溫則那雙澄澈又帶著探究的目光，他低下頭，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溫則的，說話的時候氣息掃在溫則的嘴唇上，柔聲道：“寶寶，我還以為你對我一點也不好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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