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的父母，看看還沒長大的孩子，看看陪了自己十幾年的貓貓狗狗。
上麵對這種灰色地帶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畢竟工資低，總得給底下人一點甜頭。
所以李呈衍除了工資，私活的錢他可沒少賺。
再說起他的鐵飯碗。李呈衍業務能力強，抓鬼又快又狠從不失手，報告寫得也漂亮，績效常年掛在榜單第一排。所以在地府才乾了兩年他就從一眾陰差裡脫穎而出，升到了管理層，成了一隊的隊長。
職位變了，任務難度自然也水漲船高。
一開始是抓一些不願意離開的普通鬼魂，後麵是抓一些不承認自己死亡的、在陽間鬨事的鬼，到了第三年，李呈衍接手的全都是極難對付、怨氣衝天的厲鬼。
抓厲鬼的過程中會起衝突，受傷在所難免。但李呈衍始終奉行一個原則：難度越大，績效越高。
所以一般這種沒人願意接的硬骨頭，他都主動去啃。
他一個人就乾完其他小隊一年的指標，搞得其他小隊的隊長每次開完會都要被上頭批，回來後在辦公室裡大罵李呈衍是哪裡跑來的卷王。
李呈衍裝聽不見，畢竟錢進他口袋了。
手下的小隊成員也被他卷得被迫日日出勤，後麵實在忍不下去了，問他：“老大，你這麼拚乾什麼？年假一次沒休過，加班還這麼積極。賺這麼多錢你花得完嗎？”
李呈衍眼皮都沒抬，繼續翻卷宗：“想借錢直說。”
隊員嘿嘿乾笑：“老大你真好，借點唄？”
“不借。”
隊員：“……”
李呈衍又帶著敢怒不敢言的隊員們出勤了，裝作沒看見他們在背後給他豎中指。
怎麼說呢，李呈衍在地府倒是適應得很好，甚至有些享受這種日子。工作穩定，升職明確，績效透明，偶爾還能掙點外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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