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秒，看了看外麵的傾盆大雨，到底還是伸出雙手接過了傘柄，小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李呈衍鬆開傘柄，“之後還給我就行。”
溫則點點頭。
傘柄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，是李呈衍手心裡的。溫則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，把傘握緊。
他撐開傘正要走，忽然又停下來，仰頭看李呈衍：“你明天還會過來嗎？”
李呈衍像是沒料到他這麼問，明顯怔了一下，垂眼看著他，點了下頭：“……大概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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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明天帶過來還給你。”溫則彎了彎眼睛，睫毛在雨霧裡像沾了水汽。
“……”
看著溫則臉上的笑容，李呈衍的目光頓了頓，半晌才低低應了一聲：“……好。”
溫則沒察覺，隻把書包重新背好，按開傘扣，“嘩”的一聲將大黑傘撐開，傘麵很大，足夠把他整個人罩住。
他撐傘走進雨幕。
李呈衍站在簷下，看著他單薄的背影，又叮囑了一句：“雨大，慢慢走。”
溫則聞言回頭看了李呈衍一眼，李呈衍站在咖啡館門口，手插在口袋裡，朝他揚了揚下巴。
雨順著傘沿往下滴，溫則的臉在傘下顯得比平時更白，但眼睛亮亮的：“好的，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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