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前，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杯子裡的拉花是一隻小小的兔子。
李呈衍笑了笑：“挺可愛。”
溫則的手指在圍裙口袋裡蜷了一下，也跟著彎彎眼睛，隨後轉過身去擦咖啡機，給自己找點事做。
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，李呈衍忽然問：“你還有多久下班？”
溫則轉過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：“一般是十點。”
“十點？”李呈衍皺了皺眉，“太晚了吧。那個點還有地鐵嗎？”
“有的。”溫則點點頭，把擦好的蒸汽頭歸位，“十一點前還有幾班。”
李呈衍沒再說什麼，轉而和溫則斷斷續續聊了些學校裡的事情。李呈衍問他學的什麼，溫則告訴他是廣告相關的專業。
隨後溫則像是禮尚往來，也問李呈衍平時做什麼。
李呈衍頓了頓，隻說：“做一些跑來跑去的工作。”
“會很忙嗎？”
“以前挺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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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……”李呈衍看著他，“偶爾忙。”
溫則被他說得笑了一下：“你說話怎麼這麼奇怪。”
“奇怪？”李呈衍看見他笑也跟著揚起嘴角，仰頭喝完杯子裡的拿鐵，“哪裡奇怪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溫則想了想，“什麼都說一點，卻又什麼都沒說。”
李呈衍笑出聲：“以後熟了再告訴你。”
“……”
溫則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耳朵尖紅了一點，轉身去準備打烊需要的打掃工具。
見溫則開始拎著桶和掃帚清理地麵，李呈衍也沒坐著，站起身來伸手接過了溫則手裡的掃帚：“我來吧。”
溫則愣了一下，連忙去攔：“不用不用，你是客人……”
李呈衍手上稍稍用力，直接將掃帚拿了過去，順便推了推他的肩膀：“去把杯子洗了。”
溫則看著男人彎下腰開始熟練地掃地，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說拒絕的話，乖乖轉回去洗李呈衍用過的杯子了。
有了李呈衍幫忙，閉店衛生做得很迅速。
距離十點還有十幾分鐘，溫則關掉店裡的燈，將門上了鎖。
雨後的空氣很潮，風吹過來帶著一股青草被雨水泡過後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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