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吹過來，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，把圍巾往上拉了一點。
走出去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咖啡館，謝橋還站在裡麵。
溫則朝他揮了揮手，謝橋也抬手：“回去吧，走路小心點。”
“嗯。”
溫則轉過身，踩著路邊薄薄的一層積雪，慢慢往地鐵站走。
首都大學放了寒假，原本喧鬨的校園一下子空了大半，道路兩側堆著還沒化乾淨的積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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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則背著書包從校門裡出來，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起來蠻精致的紙袋。他把圍巾往上拽了拽，踩著被凍得邦邦硬的地磚往地鐵站的方向走。
剛走到校門口不遠處的路口，一輛車慢慢滑到路邊停下，車窗降了下來，有人喊他：“溫溫。”
溫則偏過頭循聲望去，李呈衍坐在駕駛座裡，一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正側著臉看他。車裡暖烘烘的燈光透出來，照在他半張臉上，顯得輪廓更立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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