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畫。”
犬齒垂了垂眼，眼裡染上委屈。
在他的認知裡，隻要是你需要的東西，他就可以替你創造出來。
“可是……你很想要熱水壺，也很缺錢。” 他的聲音低低的。
你看著他懵懂的模樣，心頭又氣又無奈。
熱水壺就擺在腳邊，是他用畫筆憑空造物的成果。可這種能力一旦亂用，帶來的隻會是滅頂的麻煩。
“我缺錢我可以自己接稿子慢慢賺。” 你放軟語調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，“錢不能靠畫出來，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，記住好不好。”
犬齒悶悶地點了點頭，乖乖應下。
你把那些畫出來的紙鈔全部塞到床底最隱蔽的角落，儘量不讓人看見。
做完這些，你牽住犬齒的手腕，一同坐到床沿。
你一點點跟他講現實世界的條條框框。
告訴他什麼事可以做，什麼事絕對不能碰，再三叮囑，不許再動用造物的能力去變出錢財，不能觸碰法律的底線。
犬齒靜靜聽著，長長的睫毛垂下來，時不時點頭。
天色暗下來，窗外燈火熄滅。
你疲憊地趴倒在床上，準備休息。一轉頭，就看見犬齒站在床邊地盯著你。
被人這樣直勾勾注視，你渾身不自在，坐起身：“你一直看著我乾什麼？”
他笑起來，尖牙露出來一點：
“以前我還在畫裡麵的時，就是這樣看著你睡覺的。現在出來了，我也要看著你睡。”
聽完這話，你心頭一動。
你往裡麵挪了挪，輕輕拍了拍身側空餘的床位。
“過來，一起睡吧。”
犬齒眼睛一亮，掀開被子躺到你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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