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識天翁把短刀在那人衣襟上擦了擦，插回自己的袖中，重新走回石台後麵坐下來：
“還有誰覺得應該停一停的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他等了片刻，滿意地微微點了一下頭：
“計先生必須死。
不光是因為他知道得太多，更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例子，若是讓外麵的人知道，連計先生這樣的人都落得如此下場，往後誰還肯替我們賣命？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從麵具後一一掃過剩下的人:
“趙元宸算什麼東西？
一個被控製的傀儡坐在龍椅上，靠一個閹人替他撐著江山。
殷無咎手上沾了多少血，你們比我清楚。
這天下若是繼續讓這樣的人把持，你我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世上？
我們做的事，是替天行道。
天要這大襄換一個乾淨的主子，我們就是替天舉刀的人。
計先生今日的死，是替我們所有人的將來鋪路。
等他死了，殷無咎便會再亂一步。
他們亂，我們才有機會。”
洞裡安靜了片刻。
一個坐在角落裡的人站起來，聲音低而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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