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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一點當著全班的麵扯你的頭發，叫你偽裝品。你們還挺好的。
“你的定義挺寬泛。”他說。
“嗯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又沉默了。
路燈的光一道一道掠過車窗。她側頭看窗外，梧桐樹光禿禿的枝椏在暮色裡交錯成網。
“裴時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平時一個人住的時候不會害怕嗎？”
他的目光從前方路麵偏過來半寸。
“為什麼要害怕。”
陸聽晚眨了眨眼，表情認真到帶著一點小小的羨慕。
“好厲害呢。”
裴時行的指尖在方向盤上微微一頓。
他看了她一眼。那雙眼睛裡確實盛著一點真實的、小小的佩服，不像奉承，不像客套。
像一個真的害怕獨處的人，在麵對一個不害怕的人時，發自內心的感歎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前方。
“你害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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