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停了兩秒，又翻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我搬了新家。”
她之前住酒店。他問過為什麼不買房子，她說一個人住大房子會害怕做噩夢。
現在搬了。
他的拇指在屏幕邊緣無意識地叩了一下。
她沒說地址。
他鎖了屏，靠回椅背。窗外的夜色鋪滿了整條江麵。
他沒有問。
公寓裡，陸聽晚看著那個三秒回複的“知道了”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係統，他回複用了多久？”
“從消息被讀取到回複發出，間隔三秒。”
“三秒。裴時行打兩個字需要三秒？”
“正常輸入速度下，兩個字加一個標點需要約一點五秒。多出的一點五秒，可能用於猶豫是否添加更多內容。”
她沒再追問。
夜深了。
她把行李全部歸置完畢後，從係統商城買的一個深棕色木質相框放在書架最中間的位置。
框裡什麼都沒有。空白的底板在台燈光下泛出淺淺的米色。
她退後一步，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相框。
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新聞推送。
她低頭掃了一眼標題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【NOVA組合成員林時序宣布將於下月在上海舉辦個人粉絲見麵會】
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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