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破綻。
但她的耳朵尖紅了。
他把目光移開，退後了兩步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腳步聲一個一個地遠去，踩在木地板上。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拍，然後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。
陸聽晚一個人站在《船上的午宴》前麵，手指捏著袖口的邊緣，指節發白。
心跳。
還在跳。
比昨天在天台上並排站著的時候快了三倍不止。
走廊裡。
季淩霄靠在拐角的牆上，手裡捏著一罐可樂。
他剛從隔壁的音樂社團出來，本來打算去找陸聽晚。但走到展廳門口的時候，門從裡麵打開了。
裴時行走了出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兩個人打了個照麵。
“裴少爺也來看畫？”季淩霄挑了下眉。
裴時行沒停步。“路過。”
“展廳在走廊最裡麵，怎麼路過？”
這句話跟陸聽晚剛才說的一模一樣。
裴時行沒回答，從他身邊走了過去。
季淩霄看著他的背影。
裴時行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點。隻快了一點點。但他認識裴時行十幾年了，這個人走路的節奏從來沒變過。
他又看了一眼展廳的門。
門是關著的，但沒鎖。
他沒有推開那扇門。
把可樂往嘴裡灌了一口，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嘴裡的可樂忽然沒什麼味道。
晚上。
公寓。
陸聽晚洗完澡坐在床邊，頭發還是濕的，一縷一縷地搭在肩上。
窗外的黃浦江燈火碎了一片。她盯著燈光看了很久，手指不自覺地抬起來，碰了碰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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