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不是有多暖的衣服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是身邊有沒有人。”
他的目光從火焰上移開，落在她臉上。
她的臉被火光染成了暖橘色，圍巾遮住了半張臉，隻露出那雙眼睛。
很亮。
比壁爐裡的火還亮。
“你說的那個人。”他的聲音低了半度，“是固定的，還是誰都行？”
“固定的。”
“誰？”
她看著跳躍的火焰，沉默了幾秒。
火光在她眼底跳了三下。
“是我哥哥。”她輕聲說。
他的表情沒有變，但身體微微前傾了一寸。
“你很少提你的家人。”
“因為……他不在了。”
木屋裡的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壁爐裡的柴火崩了一聲，火星濺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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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時行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有火光，有水光，還有一種他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見過的東西。
脆弱。
極其短暫的，一閃而過的脆弱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
對講機忽然響了。
季淩霄的聲音再次傳出來，帶著一種克製過的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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