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97章 他的牛奶她的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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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了，暫時沒有突破。耐心等。”
沈知意盯著屏幕上姑姑的回複，指甲嵌進了手機殼的邊緣。
她把手機扔在床上，沒有再追問。
同一時刻，嶺南路公寓。
陸聽晚的鬨鐘響了。
周一。早上七點。
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是摸枕頭旁邊的手機。
裴時行的消息掛在鎖屏上。
“六點四十五分發的。”
上麵寫著：“出門了沒？”
她打了三個字回去：“在穿鞋。”
“快點。”
“催什麼？”
“牛奶涼了。”
她愣了一拍，然後笑出了聲。
推開公寓樓的玻璃門，黑色邁巴赫已經停在路邊了。
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，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中控台上。一杯熱牛奶，紙杯上沒有logo，手寫了兩個字：“喝掉。”
“你幾點起的？”
“五點半。”
“就為了給我買牛奶？”
“順路。”
“你家在浦東，學校在徐彙，我家在中間。這叫順路？”
裴時行發動引擎，眼睛沒看她。
“繞一下就順了。”
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溫度剛好。
車窗外的法國梧桐飛速後退，早晨的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，在她的膝蓋上打了一片碎金。
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周一。
到了學校。
停車場。
裴時行熄了引擎，但沒有立刻下車。
“陸聽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到了學校，不要表現得太明顯。”
“什麼叫太明顯？”
“就是不要看我。”
她歪頭看著他。“為什麼不能看你？”
“你看我的眼神變了。”
“哪裡變了？”
“以前是警惕。現在是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耳根有一點點不自然的紅，“別的。”
她忍著笑。“別的是什麼？”
“下車。”
“你沒回答我。”
“下車。遲到了。”
她推開車門，腳踩在地上，回頭衝他彎了彎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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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看她。
但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教學樓。走廊。
兩個人前後腳走進教室，間隔了十秒鐘。
陸聽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翻開課本。裴時行從後門進來，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，翻開課本。
誰都沒說話。
就像平常一樣。
但桌上多了一杯牛奶。
第二排的程雨珊偏頭看了一眼那杯牛奶，又看了一眼裴時行，嘴巴張了張，想說什麼。
身後的沈知意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程雨珊回過頭。
沈知意對她搖了搖頭。表情平靜得像一麵鏡子。
程雨珊咽下了到嘴邊的話。
課間。
葉小棠從後排跑過來，趴在陸聽晚的桌上。
“聽晚聽晚聽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杯牛奶誰買的？”
“自己買的。”
“騙人。紙杯上寫著字呢。”
陸聽晚低頭看了一眼紙杯。“喝掉”兩個字正對著葉小棠的方向。
“……是裴時行。”
葉小棠的尖叫卡在嗓子眼裡，發出一聲極其克製的、嘶嘶的氣音。
“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？”
“小聲點。”
“你沒否認！你沒否認就是承認了！”
“葉小棠。”
“啊我好激動，什麼時候的事？上周嗎？是他先表白的嗎？”
“上課了。回去坐好。”
葉小棠被她推回了後排，但一路上都在小聲嘀咕，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。
走廊那頭，季淩霄靠在窗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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