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停住了。
走廊的儘頭有一扇落地窗，夕陽從窗外照進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她站在原地，背對著他。
肩膀的線條繃得很緊。
“裴時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問我那句話是誰說的。”
他沒有接話。等著她。
“我不能告訴你是誰說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可以告訴你……”
她轉過身來。
夕陽打在她臉上，眼眶紅了一圈，但眼睛是乾的。
“那句話，是一個快要死的人，對她最重要的人說的。”
裴時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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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裡很安靜。遠處禮堂的嘈雜聲隔了好幾道牆，悶悶的，像另一個世界的背景音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他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往前走了一步，把她的手拉了過來。
她的手指冰涼，指尖還在微微發顫。
“陸聽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那個人是誰。她說的那句話，現在有人替她記著。”
她的鼻子猛地酸了。
這一次，酸得她差點沒撐住。
但她撐住了。
“裴時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帶我離開這裡。”
他握緊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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