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都不接的裴時行，正在用自己的身體給一個人搭了一個避風的殼子。
季淩霄把碎掉的棒棒糖嚼了兩下，咽下去。
然後他走上前。
腳步聲讓陸聽晚從裴時行肩上直起身來。她退後半步，手指下意識地理了一下頭發。表情已經恢複了。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弧度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季淩霄看過太多虛假的笑了。他從小就活在滿是假笑的宴會和酒桌上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張完美的臉底下藏著什麼東西。
“小公主，今天演出你全程手都在抖。”
他的語氣不是調侃。甚至沒有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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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後排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陸聽晚沒有說話。
季淩霄看了一眼裴時行。裴時行麵無表情地回看他，眼神裡有一層薄薄的警告。
季淩霄無視了那層警告。
他把目光重新落在陸聽晚臉上。
“你不用告訴我為什麼。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說，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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