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。”
她接過水，喝了一口。
“裴時行，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說。”
“接下來十分鐘，不管我做什麼，別問。”
他的目光沉了半度。
“好。”
沒有追問。沒有猶豫。一個字。
她走回宴會廳。人聲和音樂湧過來，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每個人的笑臉上。
她的目光穿過人群，掃過一張張桌子，掃過端著香檳的手和碰杯的笑聲。
鎖定了角落沙發區。
沈知意坐在那裡。酒紅色的長裙在暗色沙發上鋪開，像一灘安靜的血。手機放在膝蓋上，屏幕朝上。
她在等。
陸聽晚收回目光，轉向“陸衡之”的方向。
連謹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，手指轉著佛珠，和旁邊一位家長有一搭沒一搭地寒暄。
她走過去。
在他旁邊坐下來。
側過身，湊近他的耳邊。
聲音壓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爸，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現在。”
連謹的佛珠停了一瞬。他轉過頭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他在這行裡待了十五年。他見過無數種眼神。慌張的、偽裝的、崩潰邊緣的。
她的眼神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。
是冷靜到近乎冰冷的、背水一戰的決絕。
“說。”
“去找沈知意，主動和她聊天。聊到她沒空看手機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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