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的駕馭。在社會生活裡無節製的放縱是沒有地位的;弗洛伊德在他的《精神分析演講集》中很值得佩服的第二十七講裡,說過一句很中肯的話:“所謂自由生活本身就是一種抑製。”因為要取得自由生活,我們總得把我們一半的衝動壓製下去,而這一半也就是最富有人性的一半,壓製而成功,我們的幸福才算有了最後的憑借。做老輩的人,最好不要把紀律與克己功夫強製地安放在兒童頭上,而多擔當一些指導與顧問的任務。從最幼小的年齡起,一個人其實始終在訓練他的紀律生活與培養他的克己功夫,但這種生活與功夫的養成,與其憑借老輩的訓誡之力,毋寧依靠等輩的磨煉之功,因為後者要自然得多,健全得多,而自然與健全的教育我們以為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教育。(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