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我是不可思議的,既有他人,也就不會不發生對他人的種種愛欲;反過來說,我們除非先把自我拋撇開去。要把他人和他人在我身上所激發的愛欲完全束之高閣,也是不可思議的。因此我們可以知道,戀愛是和生命牽扯在一起的,分不開的,假若戀愛是一個幻覺,那生命本身就是一個幻覺,我們若不能否定生命,也便不能否定戀愛。(12)
我們當然不否定戀愛。我們若再進一步加以思考,可知它不但和個人的禍福攸關,並且與民族的休戚也是因緣固結,它的功能不但是自然的、物質的,並且也是社會的以及我們所謂精神的。總之,吉布森(Boyce Gibson)說得好,它似乎是“生命中無所不包與無往而不能改造的一股偉大的力量,也是一切生命的最終極的德操”。(同注10)另有人說過,“戀愛是最終極的德操”,而“德操就是愛”;再不然,我們也可以追隨初期基督教徒之後,接受他們在討論教義的通信裡的說法,而認為“上帝是愛”,(13)愛是生命的最高的準則。(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