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黑毛豬鮮五花、土雞、當歸、蟲草花、天麻，全是真料。
光肉的成本就占了售價的四成，藥材再吃掉兩成，人工、推車攤位費、包裝。
算完了，利潤是負的。
每賣一份虧兩塊三。
四十五份，一天虧一百出頭，十天虧了一千二。
這個窟窿是他拿紅館的賬在填。
原本打的算盤是先虧半個月把林記的客流搶過來，等口碑做起來了再提價。
但林記的客流沒掉。
“趙凱。”
“嗯。”
“直播繼續做，換個打法。”
林記的後廚在午市收尾和晚市備料之間有一小段空檔。
李衛國擦完灶台，端著一碗酸湯的底湯走到林舟跟前。
“我把番茄膏的比例往下壓了半成，換了一部分鮮番茄直接打碎入底。酸味更圓潤，不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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