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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條件寫清楚後，沈一把展示版切回測試頁麵，準備開始第一檔測試。
“那就做三檔。基礎航線、準備展示的規模，再加一檔超過預算的。固定路線和速度，先隻加物體數量。”
“子步次數和回退次數也要留。”
孫文曉把紙分成三列，分別寫上輸入條件、運行結果和是否滿足展示要求。王雲赫補齊程序實際記錄的字段，沈一則把那些縮寫改成三個人都能看懂的說明。
他們隻取出周五的警告記錄作對照，沒有再把全部舊數據翻一遍。王雲赫鎖定參數，關掉自動播放的背景動畫，免得它攪進耗時裡。
先跑基礎航線。
商船沿著熟悉的路線離開起點，資源欄和損傷提示待在各自的位置上。王雲赫看過結果，把測試條件連同原始記錄一起留了下來。
“這次別隻記最後有沒有穿透。”他說。
“終於有人願意看表了。”沈一笑道。
第二檔增加到展示版準備采用的隕石數量，速度保持不變。
商船轉過彎時，幾顆隕石擦著船體彈開，提示區短暫亮起紅色圖標，隨後恢複正常。
王雲赫盯著調試窗口。
“這裡發生了回退。”
沈一湊過去看了眼：“這次沒再穿透。”
孫文曉把第二檔的條件圈起來，記下這次結果。
“周末我算的時候，還以為這一檔就會頂不住。”
“那不白算了？”王雲赫頭也沒抬。
“沒用上才好。”孫文曉說，“真用上就麻煩了。”
第三檔繼續增加物體數量，其他條件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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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幾秒還看不出什麼，等到隕石同時進入計算區域，商船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，警告欄也亮起超出預算的提示。
沈一沒關程序，等這一輪結束，才和兩人一起把耗時、回退次數及警告出現的位置對起來。
這次沒有觀察到新的穿透，延遲卻已經明顯影響操作。
王雲赫把這一檔單獨圈出來，寫下“可觀察，不可承諾”，手又伸向了子步上限。
“再加一點，應該還能撐住。”
“先留著這組結果。”沈一按住他的手腕。
王雲赫沒有馬上縮手。他盯著調試窗口裡那行耗時看了幾秒，才把數字抄到紙角上。
“留著歸留著，總得知道還能推到哪兒吧？”
“當然要推。”沈一說，“但先把展示版存好，後麵另開一輪。剛測出來的範圍一改，就又不算數了。”
王雲赫把手收回去，眉頭卻沒有鬆開，看向警告欄。
“這個也留給評審看？”
“他要是問，我們就拿這組記錄給他看。能跑到哪兒，超過了會怎樣，總比現場才卡住強。”
孫文曉把最後一檔的耗時補進表格，推到兩人中間。
三組條件和結果排在一起，前兩檔都能正常跑完，第三檔雖然沒崩，離流暢還差得很遠。
王雲赫看了一會兒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，終究沒有再去動參數。
“我還是想繼續往外推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一把第三檔標成黃色，“放到下一輪，不放進這次展示承諾。”
“下一輪什麼時候開？”
“材料交上去就開。”沈一說，“這次先讓他們看見我們跑通了哪一段。”
王雲赫這才點了點頭，將記錄整理成三份文件：已驗證範圍、未解決問題、下一步優化。
他沒有刪掉最後一檔，隻在對應記錄的文件名後麵加上了“超預算”。
收拾東西前，沈一把展示範圍、超預算記錄和下一輪想試的辦法分別存好。王雲赫替最後那份文件起名時，仍不肯隻寫“以後再說”，特意加上了“周三”。
沈一看見了，沒改。他也想知道那一檔還能推到哪裡，隻是明天的物理卷子不能再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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