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文曉點點頭，把紙夾進課本。王雲赫伸頭看了一眼，約他下回有新想法再一起試。
周三午休，沈一把周二排演留下的三項反饋寫在黑板上。
版本對應，停點可見，範圍分開。
黑板下麵還貼著物理錯題的紙條，右邊是化學題型的補課安排。幾張紙擠在一起，像是每件事都在提醒他今天不夠長。
沈一在黑板下麵畫了三個框：“封麵不動。版本和固定輸入寫在這裡，中間列入口、事件和結算，旁邊留記錄位置。”
王雲赫把測試表推過去：“普通流程先用這一組，記作R-01。後麵兩份是另外的運行記錄，各留自己的條件，別按三個檢查點拆編號。”
“那這頁不抄數字。”林滿怡用紅筆劃出三段，“每一步隻寫看哪裡，出了問題停在哪兒。”
沈一在頁眉寫下“複核頁”。
王雲赫把自己的測試表攤開。
“第一行寫版本。第二行寫固定輸入，不能隻寫‘同樣條件’。普通流程檢查點是入口、事件窗口、結算。每個點後麵隻放‘看到什麼’和‘記錄什麼’。”
“異常呢？”
“如果事件窗口沒出現預期提示，或者結算順序和記錄對不上，就停。截圖、記版本、保留輸入。不要繼續點。”
林滿怡接過話：“這句要放在紅框裡，但紅框裡不能寫‘發現問題請停止操作’。那像貼在機器上的警告。”
“可以寫‘出現以下情況，暫不進入下一步’。”沈一說。
“還行，但‘以下情況’後麵要有東西。”
三個人把原來的流程說明攤在旁邊。沈一先列出檢查點，王雲赫補上參考記錄的位置，林滿怡把“出現異常請停止操作”拆到具體步驟後麵。
“這句留著還是刪？”沈一指向事件窗口下的一行。
“留前半句。”她說，“後麵跟截圖一樣。”
他劃掉重複的操作說明，給正常和異常兩種情況各留了一行。整頁還裝得下，字也不用縮小。
王雲赫在底部加了一行：“結論隻適用於當前展示規模；超預算降速與警告另見限製記錄。”
沈一把這行移到頁底，詳細表的名稱緊跟在後麵。王雲赫核過一次，沒再往上補數字。
午休快結束時，第一頁已經排出輪廓。沈一把它遞給李薇，沒有解釋。
“隻看這張。”他說。
李薇坐在旁邊，先看標題，再看版本和固定輸入。她沒有問項目是什麼，隻把手指移到中間的三個檢查點。
“這裡的‘看到什麼’是屏幕上必須出現的，還是你們希望出現的？”
沈一愣了一下。
王雲赫低頭看表：“必須出現的。”
李薇點到紅框：“那為什麼停點寫在最後？如果我前麵已經遇到不對的地方，可能不會看到這裡。”
林滿怡把紅框往事件窗口下麵挪了一行。
“你說得對。異常停點應該跟著檢查點走，不是統一丟到頁尾。”
沈一把原來的版式拆開，重新排成三段。每個檢查點後麵有兩行：正常時記錄什麼，異常時停在哪裡。底部隻留下總範圍說明和詳細記錄的位置。
“這樣還是一頁。”王雲赫說。
“但閱讀順序變了。”林滿怡說。
李薇又看了一遍。
這一次她手指移動得慢了。入口、事件窗口、結算，三個檢查點排成一列，每個點下麵兩行字跟著。她沒有再翻到頁尾去找停點，遇到哪一步，那一步該停還是該記，都寫在同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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