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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限製說明也能對上。”張老師繼續說，“但你們現在還缺一份更短的開場介紹。評審不一定願意先看四頁材料。”
沈一把這條記在紙上。
“還有，剛才第二遍的停頓要保留記錄。它不是壞事，說明觀眾會在這裡問問題。”
李薇低頭看自己的紙：“我寫的是‘為什麼隻展示這一檔’。”
“那就把這個問題放進準備清單。”林滿怡說。
王雲赫沒有要求再跑超預算場景。他把第二遍演示的版本、條件和中斷點都保存下來，文件名後麵加上“排演記錄”。
沈一把開場過長和事件窗口的停頓標在排演記錄上。林滿怡要改的是說明出現的位置，王雲赫要縮的是當場報讀的數字，程序這一次不用再動。
“先收工。”沈一把講稿合上。
王雲赫原本還盯著屏幕，聽見這句，立刻去拿書包：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張立秋收回登記表：“下周二拿這份記錄來，我再看一次。到時把開場和問題對應好。”
沈一道了謝。走到門外，林滿怡伸手碰了碰他夾著的稿子。
“開場還能再短一點。”
“少說兩句就行。”
“先從你開始。”
沈一回頭望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屏幕，笑著把稿子收好。第一場終於從頭講到了尾，下一次該刪哪裡，他手裡有數了。
下周二放學，他們再次來到微機室。林滿怡把前一場排演的記錄紙遞給沈一，上麵沒有寫“張老師看不懂”，而是寫著“事件窗口需要更明確的第一眼反饋”。
“這樣改比較準確。”林滿怡說，“問題在材料和界麵交接，不在使用者身上。”
王雲赫把測試表翻到第二檔：“如果把提示再加長，當前範圍和超預算說明可能又擠到一起。”
“那就不要加長。”沈一說，“把最重要的代價提前，詳細條件留在記錄裡。”
他在問題清單上寫下“入口停頓、事件首句、版本說明”三項，沒有再開一張新功能清單。
“再走一遍。”張立秋說，“這次我不看你們的說明頁。”
沈一把紙移到一旁，讓張老師坐下自己操作。這回比他們排演時慢，張老師在入口和事件提示之間各停了一次，但沒有問“下一步在哪裡”。林滿怡沒有搶過鼠標，隻指出屏幕上已經出現的反饋；王雲赫則在張老師問到測試範圍時翻開對應記錄。
普通流程結束後，張立秋沒有打開超預算場景。
“流程能跟上，條件也找得到。”他說，“下一步得讓別人拿著材料，知道該用哪份記錄去核。”
沈一把複核用的那幾張紙攤開：“把記錄位置放到對應步驟旁邊？”
“對。截圖、程序版本、測試記錄和演示順序要互相對應。”張立秋指了指封麵後麵，“補在這裡。補齊以後，就按這版安排正式複核。”
“正式複核？”沈一問。
“我可以給你們登記一個校內展示時段。”張立秋在登記表的時段欄寫下“待安排”，“先把剛才說的那一頁補好，拿來時一起定時間。”
沈一把登記表轉向自己，筆尖停在“待安排”旁邊。
他把“展示時段”圈起來。林滿怡在封麵後添上本次改動的記錄，王雲赫把測試表遞給老師。
張立秋問到孫文曉時，沈一指給他看草稿旁的署名：“這個辦法是他提的，我們照著做了測試。參賽的還是我們三個。”
“貢獻寫清楚就行。”
沈一把這處記下來。孫文曉的草稿還夾在後麵，紙角已經被他們翻得有些發毛。
“版本、流程和截圖都能對了。”張立秋把材料攤在桌麵上，“還差一件事。換一個人拿著它，怎麼知道該繼續，還是該停？”
王雲赫翻開測試表，把航線、速度、資源初值、事件位置和版本指給他看。
“固定條件在這裡，結果在後麵。”
“這些留著。”張立秋說，“不用全抄到第一頁。讓人知道每一步拿什麼去對。”
沈一把筆放到空白處。他不打算再寫一篇介紹，隻想給這幾份已經做好的東西加一張能順著查下去的紙。
張立秋沒有替他們改詞，隻把一張空白的複核單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假設我隻拿到這張紙。你們告訴我，什麼情況下算走完，什麼情況下必須停。”
沈一看著那張紙，第一反應是把普通流程從頭寫一遍。
王雲赫先開口：“不需要把每一步都抄下來。要寫檢查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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