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哪裡是玩家能看到的，哪裡是代價，我來說。”
“測試條件和邊界我答。”王雲赫把測試表抽出來，“問到數字，我翻記錄，不憑記憶。”
“我還是最後看一遍。”李薇說，“你們三個講，我看有沒有外人聽不懂的地方，有就舉手。”
沈一在分工表上把四行抄下來。每個人後麵隻留一句話，不再寫成一整段講稿。
沈一把分工紙收好。王雲赫抽走自己的那一份，林滿怡把畫麵說明夾到截圖後麵，沒人再要求把整份講稿念一遍。
周五第二節課下課，王雲赫把手機推到沈一桌邊。
“昨晚發出去了。”
沈一低頭看屏幕。發件箱裡躺著一封郵件，收件地址是《科幻世界》編輯部，發送時間是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“你真投了？”林滿怡湊過來。
“嗯。”王雲赫把手機收回去，“三版。最後一版我自己改的，郵箱也是我自己發的。”
“沒讓我再看一遍？”林滿怡問。
“看過你那一遍了。”王雲赫說，“再改下去，開頭就隻剩說明了。”
林滿怡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沈一把登記表往旁邊挪了挪：“那就等回信。今天先把展示走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雲赫點頭，“稿子是稿子，項目是項目。”
他說著把手機塞回書包，手指卻在拉鏈上停了片刻。沈一看見了，沒說破，隻把複核頁壓到登記表上麵。
昨晚臨睡前，沈一也看過一次麵板。
【任務狀態：等待投稿結果】
【王雲赫】
【緣值：2\/30】
【關係：陌生】
那時他沒有去問。今天聽王雲赫親口說出來，才知道郵件發在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午休時，沈一去微機室核對已報定的文件。王雲赫帶著記錄一起過來，林滿怡隨後進門。
程序從默認入口打開，初值與R-01相同。到了事件窗口，沈一剛把手放上鼠標，選擇框先亮了，右側提示卻晚了一拍。
他沒有點選項。
“這次順序不對。”
王雲赫把紙拉近。R-01寫的是先出現提示，再展開選擇；屏幕上選擇已經能點，提示才補齊。
“還往下走嗎？”
“先留住。”沈一截下畫麵，保存這一輪的版本和輸入，“別拿後麵的結果解釋前麵這一下。”
王雲赫給這份記錄續了編號R-04，把觀察到的先後寫進去。前麵的R-01到R-03仍是各自條件下的運行記錄，沒有拿這一輪覆蓋它們。
沈一重新回到默認入口，按原來的輸入再走。提示和選擇框這次按預期出現，普通流程能夠走到結算。他沒有因此劃掉R-04，隻在旁邊記下另一輪的結果。
林滿怡站在屏幕旁看著：“下午這個得帶上。”
“帶。”沈一關掉程序，“先展示普通流程，這次順序異常單獨給老師看。原因沒弄清，今天不改程序。”
王雲赫把R-04放進文件夾。臨近展示才多出這張紙，他不太甘心，又看了一眼屏幕。
沈一拍了拍椅背：“先吃飯。下午該問的，我們自己拿出來。”
他核過報定的文件沒有變化，關閉窗口，把U盤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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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，沈一把文件夾、U盤和登記表一起裝進書包。走廊外已經有人往操場去，微機室那邊的門半掩著，裡麵透出一排白光。
張立秋站在登記桌旁，旁邊放著問題清單。
“版本呢？”他問。
沈一把文件夾打開，指著封麵：“複核版-01。文件名和指紋都在這裡。午休還碰到一次提示先後不對，留了R-04，等會兒給您看。”
張立秋看完，抬了抬下巴：“開始吧。”
李薇過了幾分鐘才進來。她沒有坐到沈一旁邊，而是拿著複核頁站在後排。
沈一插入U盤，黑色背景亮起，商船從畫麵邊緣駛入。
“先看入口。”林滿怡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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