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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張立秋在登記表旁邊寫下兩行：事件提示位置；異常記錄索引。
“周一放學後過來。”他說，“先看紙，程序暫時不動。”
四個人收拾東西。等沈一確認文件已保存、窗口已關閉，王雲赫才拔下U盤，放回盒子裡。
走出微機室，王雲赫看了一眼手機。
“還沒回信。”
“才一晚上。”林滿怡說，“你先別盯著。”
“我沒盯。”王雲赫把手機按滅，“就是看一眼。”
沈一把文件夾夾在腋下：“周一先改複核頁。你的稿子，等編輯回。”
王雲赫點頭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：“剛才我報數字的時候，沒說錯吧？”
“沒錯。”沈一說，“這一輪跟R-01對上了。”
王雲赫這才把肩膀放鬆下來。
回到家，張惠已經把飯盛好，湯還在鍋裡溫著。
“展示講完了？”她問。
“講完了，還留了兩處要補。”沈一把書包放到椅背上。
“那就先吃飯。”張惠把碗往他麵前推，“補東西也得等吃完。”
沈一拿起筷子。書包裡的文件夾被他放在腳邊，最上麵壓著那張寫有“異常記錄見R-04”的複核頁。
晚上，他沒有打開程序，隻把張老師寫下的兩行抄進周一的安排裡：事件提示位置，異常記錄索引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王雲赫發來的消息：
“編輯回信的話，我自己看。周一複核頁見。”
沈一回了一個“好”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周一先補那一頁。郵件等它自己來。
周一放學，微機室的門剛打開，裡麵的風扇就先響了起來。
張立秋坐在登記桌後，手邊攤著幾張表。沈一把文件夾放到他麵前，沒有急著插U盤。
“先看材料？”張立秋抬頭。
“先看材料。”沈一說，“程序今天不動。”
林滿怡把複核頁抽出來，王雲赫則把測試記錄壓在下麵。李薇沒有坐到電腦前，她找了個靠牆的位置，拿出上次的記錄紙，在空白處畫了兩條線。
張立秋翻開第一頁，先看版本號，又看了看頁腳的記錄索引。
“周五走完的那條普通流程記在這裡。”張立秋指了指登記表，“今天補提示位置和新添的R-04索引。別重做整份材料。”
沈一點頭，把兩項圈出來。程序文件和三份原記錄已經核過，今天隻動紙麵。
李薇沿著複核頁看下去，手指停在事件窗口。
“右側提示是哪個位置？能不能畫個箭頭？”
林滿怡把截圖拉過來，在提示欄外沿標了一道細線。沈一看著那處標記，把原來的長句縮短，省下的位置正好放R-04的引用。
王雲赫翻到後麵核對編號：“這張是周五中午加的，不能擠進R-01那一組裡。”
“另放。”沈一說，“原記錄的位置別來回換。”
李薇把紙推回去：“那我隻拿到這一頁，怎麼找到R-04？”
沈一翻了翻文件夾。紙上的編號有了，新的記錄還夾在後麵，跟周五收工時一樣。原來那套順序沒給這張臨時加進來的紙留位置。
他把R-04單獨抽出來，放到桌邊。
“這張重新安個位置。其他的不動。”
林滿怡把已經改好的提示截圖推到他麵前，王雲赫合上原始記錄。桌上剩下的，隻是這兩處新問題。
沈一把R-04推到限製說明旁邊，兩張紙的邊角沒對齊。
“就放這兒。”他說，“第一頁隻加位置，不再抄一遍。”
張立秋看了看，沒有讓他們繼續坐下改。
“回去排好，拿來時帶齊。周五已經講完的，不用重新講。”
沈一應了一聲，收起那張紙。剛才進門時，他還以為又得開機從頭跑一場，現在倒真可以去做別的事了。
走出微機室，王雲赫翻著R-04，紙在手裡響了一聲。
“偏偏趕在展示前碰上。”
“碰上總比帶過去沒看見強。”沈一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王雲赫把紙折回去，“就是不太甘心。前麵三份都好好的，一問起來，全盯著這張。”
林滿怡轉過身：“張老師先看我們走完了。他沒說前麵白做。”
沈一從文件夾裡抽出登記表，讓王雲赫看周五留下的那行記錄。普通流程、當前輸入、現場結算，老師已經記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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