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三份普通記錄收回原位，R-04夾到限製說明之後，在索引上寫下位置。林滿怡把提示截圖壓到複核頁旁邊，拿尺子比了一下，兩處都能直接翻到。
“你自己找。”她把文件夾合上，推給沈一。
沈一從第一頁翻到對應附件，隻翻了一次。他沒再把所有說明讀出來，按住R-04，讓兩人看見編號。
王雲赫拿筆在清單上畫了個勾。
“這項完了。”
“別把R-04也打勾。”沈一說。
“我畫在索引後麵。”王雲赫把紙轉給他，“看清了，別冤枉人。”
林滿怡笑了一聲。沈一把紙接回來，索引後是勾，異常原因那一欄仍空著。他合好文件夾，移開桌上的空白紙。
剩下半個午休，沈一把物理卷子攤了開來。
李薇從旁邊走過，看見沈一已經把文件夾收了起來。
“收工了？”
“收工。”沈一把卷子往桌子中間拉了拉，“明天帶去。”
王雲赫把小說稿從文件夾底下抽出來：“那今晚誰也別等我。”
“昨天不就說好了。”林滿怡說。
“再提醒一下，省得你們臨時找我。”
他把稿子放回自己的書包，和項目材料分開。沈一看見他低頭又讀了兩行，沒去打斷，圈起了卷子上還沒做完的題。
第二天午休，沈一把文件夾夾在腋下，走到微機室門口時，先看了一眼手裡的U盤盒。
他沒有把U盤拿出來，隻把文件夾往上托了托。
張立秋正在登記桌後整理表格，聽見腳步聲，抬頭看他。
“帶來了？”
“帶來了。”沈一把文件夾放到桌上，“複核頁和R-04。”
張立秋沒有去碰U盤盒，隻伸手抽出最上麵的紙。
“昨天改的？”
“前天晚上排的，昨天中午核好了。”
“程序動過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張立秋點了一下頭，把複核頁攤開，先看封麵，再看紅框裡的那行字。
林滿怡和王雲赫隨後進來。林滿怡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，進門以後先把麵包袋折了兩下，塞進校服口袋。
“李薇呢？”王雲赫問。
“她今天不過來了。”林滿怡說，“物理還有兩道題沒做，讓我們別等她。”
王雲赫把書包放到椅子旁邊：“她先把自己的題做完。”
“她那兩道題，比陪我們看表重要。”
張立秋把複核頁放回最前麵，將文件夾合好。
“你們先別講。”他說，轉身叫了那位正在整理登記表的老師，把整套材料遞過去。
“按這套材料找一下R-04。”他說，“不用聽他們講。”
那位老師接過紙，先看版本號和提示截圖，再順著索引翻到限製說明後麵，抽出了R-04。
“是這張？”
王雲赫點頭。她把兩頁並排放在桌上，沒有問他們哪一步該停，也沒有讓人幫忙翻附件。
沈一站在桌邊，直到她開始看記錄內容，才放開一直扶著文件夾的手。
“這樣就找得到了。”張立秋說。
林滿怡用胳膊輕輕碰了碰沈一。他看過去，她沒有說話，隻把那半塊麵包從口袋裡拿出來，終於能接著吃了。
沈一把R-04收回限製說明後麵。張立秋從另一位老師手裡接回複核頁，和周五的展示記錄放在一起。
“這兩項補好了。下次展示按這套來。”
他從登記桌下抽出一張新的表格，放到文件夾旁邊。
“這是下一次展示用的登記表。項目名、三個人的名字和版本先填。設備和時段我安排好了再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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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雲赫掃了一眼表格：“設備和時段還沒定？”
“沒定就不能替你們寫。”
沈一拿起筆，先填項目名稱和三個人的名字。寫到版本時，他停了一下，抬頭問：“還是複核版-01？”
張立秋看了看封麵。
“如果你們不改程序，就還是這一版。設備和時段確定以後，登記表再補上。”
王雲赫拿起筆，在預計用時裡寫了六分鐘，又抬頭問答疑怎麼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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