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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第二次，林滿怡講到資源變化時，順手把背景故事帶了出來。
王雲赫敲了敲桌麵：“你剛才用了三十多秒講那顆星球。”
“我就說了一句。”
“一句三十多秒。”
林滿怡低頭看了看紙，拿筆把那句背景說明抹掉。
“行，星球先不說。”
沈一看著她：“你不是一直想把事件講得有畫麵？”
“畫麵在屏幕裡，不在我嘴裡。”
王雲赫笑了一聲：“這回換你舍不得了。”
林滿怡抹掉最後幾個字，抬起頭：“舍得。繼續。”
沈一看著那顆被她劃掉的星球，沒再逗她。他也把自己的兩個節點徹底劃去。
第三次，三個人把流程壓到了六分二十秒。剩下的時間沒有再加內容，隻在紙上標了三個可能被問到的問題：為什麼選這條路線，數字從哪裡來，遇到異常怎麼辦。
沈一把R-04夾在限製說明後麵。異常需要說明時，照記錄回答；演示仍按既定的普通流程，不臨時換輸入。
沈一把三個人的分工紙各折了一份。
“周五前不再改結構。隻核數字和文件名。”
“這次你說得算。”王雲赫把自己的那份塞進書包，“但我明晚不留。”
“那就各自回去。”沈一說，“周三周四考試，今晚到這裡。”
王雲赫收好自己的分工紙，林滿怡最後看了一遍那幾個劃掉的句子，把計時器關了。沈一把文件夾放回書包，拿上桌角的物理卷子。
飯後他先做完那套題，才看見王雲赫發來的消息：“三個問題也記下了，周五見。”
沈一回了個“好”，把手機放遠。兩天考試之間，程序沒有再運行，隻把紙上的數字核過一遍。
周五放學，沈一到微機室門口時，牆上的電子鐘剛跳到十七點十分。
張立秋已經把二號機打開，桌上放著他們周一補過時段的登記表。設備和時段那兩欄旁邊的鉛筆字還在，下麵又壓了一張新的表格。
“十分鐘。”張立秋看了眼鐘，“時間到了我就停。別想著最後一分鐘再補一段。”
林滿怡把文件夾放到桌邊：“我們不補。”
王雲赫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我昨天說的是核數字。”
“核完了？”
“核了。你別臨場改口。”
張立秋沒有接他們的話，隻指了指二號機旁邊的椅子：“誰操作？”
“我。”沈一把U盤插進機器，打開複核版-01。
屏幕上先出現入口。版本號在右下角，林滿怡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夾裡的打印頁，確認兩處數字後，把紙往自己這邊收了收。
“開始。”張立秋說。
沈一沒有解釋背景，直接點進普通流程。
“玩家先選路線。”他說，“這一步會改變後麵的能源和船體消耗。”
林滿怡側身指向屏幕：“左邊是路線，右邊是當前資源。先看這兩個位置。”
她的手指停在屏幕邊緣，沒有擋住數字。
王雲赫翻開記錄頁：“這組輸入對應R-01。這裡的結果和屏幕上的結算項能對上。”
沈一按下事件窗口，屏幕中間彈出兩個選項。
“現在選哪一個？”張立秋問。
“選能源消耗少的那條。”沈一說。
“為什麼不選另一條？”
林滿怡接過話：“另一條會保住船體，但當前輸入下能源先見底。我們今天隻演示這一條，另一條的差別留在記錄裡。”
張立秋看著屏幕：“你們事先定好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如果換一組輸入呢？”
“結果會變。”王雲赫說，“具體數值按對應記錄看，不能拿這一組往外推。”
張立秋的目光從屏幕移到他臉上：“你負責數字？”
“記錄和算法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剛才這組數字從哪兒來。”
王雲赫把R-01攤開，指甲壓住編號：“輸入在這裡，結果在下一欄。我們沒有臨場算，怕把記錄和演示混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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