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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張立秋指了指下一欄：“下一步安排。”
沈一看著空白處：“寫什麼？”
“下周二午休前，把一頁限製說明、R-01到R-04的記錄索引和運行說明交到登記處。”張立秋說，“下周四再做一次材料複核。設備先用二號機，時間還是十分鐘。要是換機器，把設備編號和對應結果一起寫上。”
王雲赫問：“還要三個人都到嗎？”
“材料先收齊。現場誰負責哪一段，寫在最後一行。”
林滿怡把筆遞給王雲赫：“數字那欄你寫。”
王雲赫沒有推回去，低頭在空白處補上“記錄與結果對應”，又停了一下：“R-04寫已發現，還是寫待核？”
“待核。”張立秋說，“別把發現寫成解決。”
王雲赫把“待核”兩個字寫在R-04後麵。
沈一接過表格，在負責人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，又把林滿怡和王雲赫的名字分別填進畫麵、記錄的位置。
張立秋看完，沒有在表格上蓋章，隻用鉛筆在“下一步安排”旁邊畫了一個小方框。
“今天這一條，記在已完成內容裡。”張立秋指了指下麵，“後麵的材料複核按這個安排走。”
沈一看著表上的字。普通流程一條，選擇、資源變化、結算可現場複核，下麵是下一次遞交材料的時間。這回老師沒有把那一欄留空。
林滿怡把畫麵和選擇那一項核過，最後由沈一把表交回去。
走出微機室，王雲赫先伸了個懶腰。
“十分鐘，真一點不多給。”
“還不是講完了。”林滿怡把文件夾遞給沈一，“你中間翻R-04的時候，我以為要找半天。”
“就在那裡，有什麼好找的。”
沈一看著他：“這句下次還得算數。”
王雲赫抬了抬下巴：“放心。”
樓梯口人來人往，沈一把那張副聯夾在最前麵。校內階段複核的結果已經寫下來了，接下來交什麼、什麼時候交，也都有了準話。三個人分開時，他沒有再把表抽出來檢查。
周一午休，沈一把文件夾夾在腋下，和林滿怡、王雲赫一起走到微機室門口。
門上的值日表剛換過一張，二號機那一欄後麵多了一串鉛筆字：周四，十七點十分，十分鐘。
王雲赫先看見了：“還是二號機。”
沈一從登記表後抽出那張使用條件。設備、時長、材料和現場責任都列在上麵，和周五說的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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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立秋在裡麵給另一台機器貼編號，聽見他們問，轉過頭來。
“從被叫開始算十分鐘。找文件和接設備也算，你們提前把目錄整理好。”
“機器會換嗎？”沈一問。
“真出問題就換。換了記清設備編號，別拿上一台的結果往上填。”
沈一點點頭，沒有要求老師保證周四一定不出故障。他能提前做的是讓文件好找，把不用臨場講的東西留在紙上。
王雲赫低頭看條件單：“那家裡再跑一遍也沒用。”
“能檢查目錄。”沈一說，“省掉現場翻文件的時間。”
他把這項接過來，讓王雲赫核對要帶的記錄。林滿怡負責最後的一頁限製說明，把新添的R-04與三份普通記錄分開，索引位置照舊。
“運行說明交哪裡？”她問。
張立秋指了指牆邊的收件箱：“登記處。周二午休前放進去。”
沈一在表上記下位置。三樣要交的材料已經有底稿，不必另起一套。他把文件夾攤開，與兩人核過要交哪些、周四帶哪些，便收了起來。
“今天不占機器。”他說，“我回去把目錄理好。”
王雲赫把條件單折好：“那我中午還能回去做題。”
“你剛考完。”林滿怡看他一眼。
“就是考完才知道還得做。”
沈一笑著把文件夾塞進書包，沒追問他的分數。自己那張物理卷子也還沒等到結果，現在催著誰報分都太早。
周二午休前，限製說明、索引和運行說明交到了登記處。展示用的記錄仍由他們帶著。沈一在家隻檢查文件位置，沒有把家用機當成二號機再測一遍。
周四放學，他們提前到了微機室。前一組收得快，兩分鐘沒到，值日生便叫了他們的項目名。
周四下午五點零八分，沈一把U盤插進二號機，屏幕先亮出一塊發灰的藍。
微機室裡還有兩組人。
值日生站在門口看表，張立秋把登記單夾在手裡，沒有催他們，也沒有替他們找文件。
“十分鐘從被叫開始。”王雲赫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一打開目錄，“運行說明在最上麵。”
他點進展示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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