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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索引留著。”沈一說，“這一頁隻跟R-01。別把兩種輸入擠在一句話裡。”
“我沒想混。”王雲赫把R-03放回去，“我是怕下次又問。”
“問了就拿出來。”
王雲赫抬眼看他：“這回倒不嫌附件多了？”
“該有的又不能給你扔了。”
林滿怡把筆遞過去：“兩位先把這一行寫完。”
沈一接過筆，寫下R-01結果欄，又把複核版-01、默認入口和二號機本次複演記錄連在後麵。運行記錄裡保留著以前那次的結果，昨天新增的設備、時間和顯示改動另占一行，沒有蓋掉舊記錄。
“昨天改的是顯示。”他指向另存的說明，“這一行也要帶著。不然別人會拿原來的畫麵來找。”
王雲赫把顯示調整記錄的名稱補進去。程序文件仍是登記版，另存的顯示配置和說明文字改了哪些，從這裡就能翻到。
林滿怡把兩行字排到結果下麵，沒有往屏幕截圖裡硬塞。她拿起紙，退開一點看了看。
“這一塊有點擠。”
“我把前麵那句刪掉。”沈一說。
他劃掉的是又解釋了一遍“結果發生變化”的句子，選擇怎樣影響資源的那句留著。行間空出來，來源不必縮成一排小字。
王雲赫從頭看下來：“這個可以。”
他又翻回登記紙，把17:08被叫到、17:12開始刪減後驗證兩個時間核過。時間留在記錄裡，沒有再搬到結果解釋中間。
林滿怡看著R-01旁邊的空位，把R-02和R-03往後挪了挪。
“普通結果順著編號找。R-04還是接限製說明？”
“不動。”王雲赫說，“上次老師已經能找到了。”
他把索引上的位置指給她看，R-04後麵仍寫著待核。
沈一沒再抽出那張異常。他把新補的來源說明放到最上麵，合上文件夾，推到桌子另一邊。
“你們別指，我自己找一遍。”
他先拿結果說明，順著來源行翻到R-01，再看昨天那次複演附記。輸入、版本和結果一一對應，顯示調整也有自己的記錄。到這裡，才回頭看那三項數字。
王雲赫靠在椅背上等著，原本拿在手裡的筆沒有伸過來。
“找到了。”沈一把兩頁並排放下，“這次不用先問你。”
“我上次也寫了編號。”
“寫在你知道的地方。”
王雲赫看了看新的來源行，哼了一聲，沒跟他爭。
林滿怡接過紙，也按同樣的順序翻了一次。這回她沒改字，把鉛筆收進了筆袋。
“就這樣交。”
沈一把這張補充說明夾到張立秋要求的顯示調整記錄前麵，將文件夾遞給王雲赫檢查頁序。先前已經交過的限製說明和運行說明不重抄，這次隻補昨天現場改動涉及的部分。
“我帶去。”他說。
王雲赫把文件夾遞回來，又用指節敲了敲封麵：“別到門口再塞一頁。”
“不塞。再塞你自己背過去。”
“那我先走。”
他把書包拎起來，林滿怡伸手替他拽出壓在底下的校服袖子。沈一笑著收好文件夾，沒有再去找U盤。
走到樓梯口，他停了一步，確認來源說明就在最前麵，便把拉鏈拉好。王雲赫和林滿怡已經下了半層樓，聽見腳步又一起回頭。
“來了。”沈一說。
到一樓時，沈一拐向微機室。王雲赫已經走到門口，見他轉彎，又把伸出去的腳收了回來。
“不是說你帶去？”
“我帶。你想陪張老師聊天也行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王雲赫靠在走廊窗邊，摸出手機。林滿怡把書包換到另一邊肩上，跟著沈一進了門。
張立秋還沒走，正在收桌上的登記紙。沈一拿出文件夾，把最前麵的補充說明和顯示調整記錄交給他。老師對著兩頁看了一會兒，抽出來放進已收材料裡，剩下的還給沈一。
“這兩張留我這兒。”
沈一接過文件夾，沒有立刻裝進書包。
“張老師，下周還能借半個小時嗎？”
“還要講？”
“不講了。上次提示比選擇框晚出來那一下，我想查查怎麼碰上的。”
張立秋看了看時段表，用筆劃住周二放學後的一格。
“二號機。三十分鐘，後麵有人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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