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九五八年的夏天,算起來,也就半年多的光景。
婁夫人拉著何雨柱的手,絮絮叨叨地交代,說曉娥打小嬌生慣養,往後有什麼不懂的,讓他多擔待。
何雨柱一一應著,說自己定當好好待她。
從婁家出來,天已經黑透。
何雨柱揣著滿心的踏實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可走出沒多遠,他腳步就慢了下來。
本名也亮了,親事也定了,按說該高興。
可他越想,心裡那根弦繃得越緊。
他忽然想起一樁要緊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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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一八是什麼地方,那是保密的重點廠,連廠門口的崗哨都比別處嚴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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