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菩提樹下坐了半個月。
虛空領域進一步蛻變，之前如水流鋪開，現在如晨霧般滲透。
霧不擇地而行，低處高處都能去，縫隙寬縫都能進。
道基完整度：95% → 97%。
……
最後一站，他又回到了荒古禁地外圍。
他上次帶葉凡來取藥，注意力全在葉凡身上，沒有多餘的心思感知這片禁地本身。
這次他一個人站在雲霧邊緣，靜靜看了很久。
禁地的空間紋理是活的。
一呼一吸之間，紋理自行重組。
每一次重組都略有不同，但核心結構始終不變。
他忽然明白了狠人大帝為什麼能活那麼久。
她的道是活的，她的空間是活的，她自己也是活的。
九妙不死藥之所以能九果合一，本質上也是因為那株藥已經活到了能重組自己的程度。
這個感悟和他的虛空大道產生了共振。
虛空領域最終蛻變。
霧散了，和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，分不出哪是他、哪是天地。
道基完整度：97% → 99%。
……
回到太玄門後山小院時，天剛蒙蒙亮。
竹椅上落了一層薄灰，他坐下來，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。
識海中，係統印記微微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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