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領域的感知選擇方向，往深處走。
但越走，壓力越大。
死氣從四麵八方擠壓虛空領域，領域邊界開始微微凹陷。
聖人王初期的虛空領域，在太初古礦外圍還能輕鬆應對，但往深處走，壓力成倍增長。
他估測了一下。
現在的位置，大概在太初古礦的中層。
再往下，就是真正的禁區深處，至少都是大聖級別的存在在那裡沉睡。
聖人王進去，十死無生。
他停了下來，不進去了。
這次隻是來探查，不是來拚命，太初古礦的機緣在深處，但現在的實力還不夠。
他需要至少突破到大聖級別，才有資格深入。
又想到最深處那些古老存在，甚至……準帝也不夠。
他轉身，往回走。
沿途，他又吸收了一些死氣和煞霧，內虛空中的虛空紋路變得更加致密，顏色也從透明變成了淡灰色。
不是被汙染，而是融合了死氣的特性，多了一種寂滅的道韻。
走出裂縫，回到地麵。
北域的天空是藍色的，但在太初古礦附近，天空始終是灰色的。
他站在裂縫邊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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