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。
成功了，但有一瞬間的眩暈，內虛空在製造偏差的同時，他自己的空間感知也被乾擾了。
這個副作用需要注意，用多了會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。
他甩了甩頭，把眩暈感壓下去。
石室裡的道韻還在流淌，但越來越弱。
帝陣的壓製從四麵八方湧過來，像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。
聖人王的修為在帝陣麵前還是太勉強了，石室四壁的道符開始發光，那是帝陣在提醒他該走了。
林玄沒有貪多。
他收起內虛空，站起來，最後看了一眼石室中央。
那裡有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，表麵平整，應該是大成聖體當年打坐的地方。
青石上有一道裂縫，裂縫裡殘留著一絲聖體的血氣，曆經萬古不散。
他對著青石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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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轉身，從進來的縫隙鑽了出去。
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。
聖崖的夜晚比白天更壓抑，五十幾座黑色大嶽在月光下像一排沉默的墓碑。
陣紋在夜色中若隱若現，灰色的線條在地上緩緩流動，像活物在呼吸。
他退到山腳下，找了一塊平坦的岩石坐下。
內虛空中的鏡麵鋪開，開始整理今天獲得的所有東西。
虛空引渡的軌跡在鏡麵上反複運行、修正、優化。
那個未完成的組合秘術被單獨放在一個角落，鏡麵持續映照它，尋找串聯的縫隙。
識海裡，係統界麵跳了一下。
【因果乾預警告：偏移度9.0%】
從神墟的8.7%漲到了9.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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