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堂屋座鐘，外麵正好走過十二分鐘。
兩小時對十二分鐘，還是十比一。
三次結果都一樣，夠了。
王秀蘭從廚房探出頭。
“你不是整理書嗎？盯著鐘能把書盯整齊了？”
“看它走得準不準。”
“那就把你屋裡的缸子送回來。洗個茶垢用三隻，你倒不嫌費事。”
“這就送。”
周明遠應了一聲。三次待在空間裡的時間加起來，外麵才過去二十來分鐘，家裡誰也沒察覺不對。
時間快慢和兩座倉房的區別，也都有了答案。
中午吃飯時，周明遠從自己的窩頭上掰下半塊，分成三小份，整整齊齊擺在碗邊。
他掰得太認真，周小軍含著一口菜都忘了嚼。
“哥，你喂鳥呢？”
“咱們院裡哪來的鳥？”周小梅順手敲了弟弟一下，“麻雀剛落牆頭就讓你嚇跑了。”
王秀蘭看了看那三塊窩頭，眉頭已經皺起來。
“糧食是讓你擺著玩的？”
“我看屋裡哪兒最容易把窩頭放乾，晚上照樣吃，不糟蹋。”
“吃個窩頭還吃出學問來了。”
王秀蘭嘴上埋怨，到底沒把那幾塊收走。周明遠等家人離開飯桌，才用舊練習紙把它們包好帶回屋。
窗台上留一份，另外兩份分別送進左右倉房。
到了晚上，他再拿出來比較。
窗台上那塊被熱風吹得發乾，右邊倉房裡的也差不多。左邊那塊卻還保持著中午掰開時的樣子，斷口鬆軟，連碎屑的位置都沒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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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座倉房的用處總算摸清了。
左邊時間不走，東西放進去是什麼樣，拿出來還是什麼樣。右邊跟外界一起走，放進去的麵可以發，菜也能正常風乾。至於空地和小溪，則按十倍的時間往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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