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能看見鼓起的豆粒。西紅柿切開後，案板上流下來的籽也被他收了。能不能全發芽不知道，先留下再說。
周明遠把黃瓜籽和西紅柿籽分別淘洗，攤在兩塊舊紗布上晾。豆粒則用紙包好。收拾廚房時，他又在筐底找到兩個冒芽的蒜瓣和幾截帶根的蔥白。
米罐旁邊還撒著幾粒綠豆。
王秀蘭原本要掃進簸箕，被他一粒粒撿了起來。
“媽，這些也給我吧。”
“拿走拿走。”
王秀蘭揮了揮手，“明天你要是連花椒大料都往地裡埋，我可不管了。”
傍晚周大山下班回來，先看見牆根下多出的菜畦。
他背著手站了一會兒，拿起鋤頭將其中一處高出來的土拍平，隻說了一句：“畦開得淺了，下回再往下翻半鍬。”
周明遠點頭應下。
王秀蘭端著菜從廚房出來，聽見後立刻不樂意了。
“兒子頭一回種地，你還挑上了。中午是誰誇這兩畦像樣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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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周大山放下鋤頭進屋，背影走得一本正經。周小梅在後麵憋笑，憋得肩膀直抖。
夜裡，等家裡徹底安靜下來，周明遠把白天攢下的東西全帶進空間。
小白菜和水蘿卜各有一小包，黃瓜籽、西紅柿籽和豆粒更少，再加上蒜瓣、蔥根與幾粒綠豆，看著零零碎碎，總算不再是兩手空空。
他沒有因為有五畝地就一口氣全翻出來。
種子隻有這些，開再多地也隻能晾著。周明遠在溪流一側劃出約三分地，念頭落下，淺草連根脫土，黑土自行翻鬆，分成大小不同的幾塊。
小白菜和水蘿卜種在靠溪的幾條窄畦。豆角、黃瓜和西紅柿各占一小塊，蒜瓣與蔥根種在最外邊。那幾粒綠豆單獨放了一角，能不能長，全看它們自己。
種子太少，三分地空了將近一半。周明遠沒有硬湊，等以後找到別的種子再慢慢補上。
從外麵帶進來的細木條被插在畦頭。木條是劈柴剩下的碎片，上麵用鉛筆做了記號，免得苗長出來以前分不清地方。
播種不用他一粒粒彎腰去埋。
念頭掃過，種子便落到合適的深淺，行距也按他的意思排開。數量太少的幾樣沒有強行鋪滿，剩下的地仍空著。
周明遠先引溪水進溝。
水沿著新開的淺溝緩緩流動，浸濕兩邊的土。溪水夠用，他便隻在靠近泉眼的地方留了一小畦，從泉裡取出一點水，兌進大半缸溪水後再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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