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賈東旭年輕結實，出門前還低頭逗了一下棒梗。離後來那場工傷還有幾年，眼下的賈家也隻是院裡的普通鄰居。周明遠打過招呼便走，沒有多管。
他提水回到東跨院，把鋁壺放回廚房，隨後進屋翻開舊算術本。
周小梅跟在後麵進來，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半截黃瓜。
“剛才三大爺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問我工作，還問高中課本留不留。”
“你答應給解成了？”
“沒，不是你要用嗎”
周小梅立刻把黃瓜咬在嘴裡，蹲到書箱邊翻找。代數、語文和一本寫滿批注的地理先被她抱進懷裡，剩下的又一本本拍去灰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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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幾本我留著。物理等小軍再大點也能用。”
周明遠看了眼院裡正拿木棍捅螞蟻窩的弟弟：“等他用上物理，書還能不能剩全得另說。”
“那就放我屋裡。”
她抱起書便走，顯然早防著周小軍了。
周明遠重新坐回桌邊，隻在本子上記了一句：溪水種地，靈泉自用。
家裡往後燒水、熬粥，都可以兌進少量靈泉。味道好，身體也能慢慢養起來。這點改變混在一日三餐裡很自然，院裡人就算聞見飯香，也隻會說周家的火候好。
至於純泉水和靈泉種出來的菜，仍舊隻留給自家。這條線守住就夠了。
傍晚，周大山下班回來，手上的小口子已經收了口。他洗完臉，來回轉了兩下肩膀，自己先覺得稀奇。
“今天乾了一天活，肩膀倒比早晨還鬆快。”
王秀蘭正在擇菜，聽見便道：“昨晚給你敷了半天，總該有點用。往後難受就早點說，別每次都硬扛。”
“也可能是昨晚睡得踏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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