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土，才停下來四處張望。
周明遠把它們安置在遠離靈泉的一片空地上。
白天搭雞窩剩下的幾根竹片、兩塊舊木板和一卷細麻繩都被他帶了進來。要是用手慢慢紮，少說得忙一兩個鐘頭。他把想要的樣子在腦中理清，木板和竹片便自行分開，沿著空地圍出了一小片地方。
竹片入土，麻繩繞緊，雞籠放在最裡側作窩。地上另擺一隻淺水碗，裡麵添的是普通溪水。
他沒讓兩隻雞碰靈泉。
靈泉種出來的菜，效果比外麵的東西明顯得多，隻留給家裡人吃。雞鴨魚蝦真要天天喝，長得太快，反倒不好往家裡拿。
周明遠把一小捧穀糠混進碎菜葉，又切了半條不再留種的老黃瓜。
“每天早晚各喂一次，水少一半就添。吃不完的減量，雞糞清到堆肥那邊。沒有我的指令，不收雞，也不收蛋。”
這次空間沒有馬上動作。
兩隻雞剛吃過，隻在圍欄裡轉悠。小公雞試著啄了兩下竹片，發現啄不動，又去追地上剛翻出來的小蟲。母雞進雞籠看了一圈，很快在草墊上臥了下來。
周明遠就在空間裡等了一個空間日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外麵的兩個多鐘頭，放在這裡正好夠看完一整天。沒必要為了試一次喂食，在裡麵坐上十天半個月。
空間裡的光線沒有日升日落，時間到了，他卻能清楚感覺到投喂指令被觸發。
雞食從淺筐裡分出兩小份，落進食槽。水碗裡的水低下去一截，溪水自行補到原來的位置。菜地那邊照常收菜、補種，彼此沒有混在一起。
兩隻雞聽見食槽裡的動靜，一前一後跑了過去。
周明遠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。碎菜葉沒有撒得到處都是，穀糠也沒有一次倒多。小公雞搶食時，另一份會落到母雞那邊，不至於讓一隻全占了。
吃完沒多久，草墊上多了兩攤雞糞。隨著清理指令觸發，雞糞和沾臟的碎草一同離開圍欄，落進菜地邊預留的堆肥坑，原處又補上一小把乾草。雞窩裡沒有留下濕印，也沒有把兩隻雞驚得亂跑。
周明遠又去溪邊看了一遍。魚苗已經敢追著水裡的細糠遊，河蝦仍藏在水草下，隻伸出細長的觸須。投下去的飼料隻剩零星一點，溪水沒有變渾。
觀察了一行，周明遠把兩隻雞送回牆根的雞窩。
魚盆裡留下幾尾小鯽魚和兩隻河蝦，水草也還在。周小軍明早起來看到，不會發現少了大半，隻會以為魚都躲進了草根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小軍果然先去看雞，後去看魚。
“哥，魚怎麼少了？”
“水渾，藏在下麵了。”
周小軍趴在盆邊找了半天，真從水草根下看到一截魚尾，也就不管他了。
王秀蘭從廚房探出頭：“有空數魚，不如先給雞換水。昨晚誰說都是他的？”
“我這就換。”
小公雞在圍欄裡撲騰，母雞卻安安靜靜蹲在草墊上。王秀蘭抓起來摸了摸胸骨，又看了眼腿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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