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空間擴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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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霧向外退開一丈，露出一圈顏色更深的新土。
周明遠站在溪邊，一時沒顧上看那兩隻兔子。
空間原有的邊界像被人從外麵推了一把。白霧翻滾著後退，起初還很快，等新土地和舊田連成一片，速度才慢下來。霧氣最後停住時，四周都比先前寬了一截。
他沿著邊緣走了一圈。
新露出來的地麵平整，沒有石頭，也沒有雜草。土色比種菜的田略深，用手一捏便散，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。中間的小溪也跟著長了，溪水從新霧裡流出來，再從另一頭沒入白霧，水麵仍舊不急不緩。
靈泉和兩間倉房沒有變化，位置也沒動。
周明遠閉上眼，心念往四周鋪開。原來五畝大小的空間，現在已經接近六畝。多出來的地不算驚人，種一大片菜或者圈幾處牲口卻綽綽有餘。
果然和活物的種類有關。
泥鰍進來時，空間沒有明顯變化。後來添了魚和雞，白霧也隻是偶爾輕輕翻動。直到兩隻兔子落地，邊界才真正往外退。
看來光增加數量不夠，還得有新的種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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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隻兔子並不知道自己換來了一畝地。它們已經從竹筐裡跳出來，灰耳朵那隻正低頭啃草，白鼻尖那隻繞著筐轉了兩圈，後腿一蹬，直奔小白菜地去了。
周明遠念頭一動。
白鼻尖剛躍到半空，便換了方向，輕輕落在溪邊空地上。幾根細竹從地麵升起，圍成一塊兩丈見方的兔欄。靠裡多了間乾燥的草窩，食槽和水槽分開放著，旁邊還留了一小片草地。
他給兔欄下了指令。
按時投喂溪水、菜葉和青草，吃剩的爛葉清走，草窩濕了自動更換。兩隻兔子沒有養到合適大小以前不許配種，真生了小兔，也得把公兔和母兔分開，不能任由它們一窩接一窩地生。
兔子繁殖快，空間裡的時間又是外麵的十倍。若不管著，用不了多久，這一畝新地怕是全得讓兔子占了。
指令落下，白鼻尖麵前多了一把嫩草。它立刻忘了剛才的小白菜，趴在那裡吃得嘴唇直動。
周明遠又在新地上劃出三分地，暫時不種東西。以後再得到新的菜籽、果樹苗或者牲口，正好有地方安置。剩下的土地翻鬆一遍，從倉房裡取出小白菜、水蘿卜和豆角種子，各補了一些。
念頭落下，新地像被一把看不見的犁從頭推到尾。深色土壤一層層翻起，大些的土塊自行散開，隨後平成幾畦。倉房裡的紙包輕輕一動，菜籽按行距落進淺坑，細土從兩邊合攏。小溪裡分出幾股水流，貼著畦溝走了一遍，又重新彙回溪中。
整個過程沒用多久。
新地最靠近白霧的一角，他單獨留出一條窄畦。以後從鄉下找幾株不同的果樹苗，再從菜站留些沒種過的籽，可以種一批試試。兔子能讓空間擴出一畝，植物種類多了以後會有什麼變化，還得種下去才知道。
做完這些，他才想起兩隻兔子還得放回外麵的竹筐。
他隻讓兔子在裡麵待了半個時辰。
外麵過去半個時辰，空間裡便是五個小時。兩隻兔子吃飽喝足，草窩也認熟了。以後每天找機會帶進來一小會兒，既能借空間養得壯實，也不至於變化太快。
周明遠把兔子送回竹筐，又在左邊倉房的木板上刻下一行字。
“灰兔、白兔入空間，五畝增至約六畝。”
木板上方還記著泥鰍、魚和雞進入空間的日子。幾行字歪歪斜斜，倒比憑空猜測強。等以後再添新的活物，空間擴不擴、擴多少，一眼就能對上。
他退出空間時，外屋傳來大伯周大河的鼾聲。
家裡地方不寬，周大河和周大山在外屋搭了一張臨時鋪。兄弟倆年輕時沒少擠一張炕，現在一個鼾聲沉，一個睡得安穩，倒把在裡屋的王秀蘭吵醒了兩回。
第二天天剛亮，周小軍便守在竹筐旁邊。
“大伯，哪隻是公的？”
“灰耳朵的是公兔，白鼻子的是母兔。”
“那我給它們起名字。公的叫大灰，母的叫小白。”
周小梅端著洗臉盆從旁邊經過：“你起名怎麼隻看顏色，黃羽、紅冠也是這麼來的。”
“好記。等以後生了小兔，就叫小灰、小小灰和小小小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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