餅還得打報告？”
“那您為什麼說掉了？”
“怕你奶奶嫌我亂花錢。”
周大山說完，自己也有些繃不住，轉頭去水盆邊洗臉。
周明遠把退回來的四塊錢重新裝進工資袋。一塊留著補鞋，出外勤時再帶兩塊在身上，剩下一塊暫時不動。
他倒不覺得受管束。前世工資到賬，不過是屏幕上的數字多了一行。
晚飯沒有因為領工資便擺得鋪張。蒜末小白菜、煎得兩麵焦黃的雞蛋，還有一盆棒子麵粥。雞蛋是空間裡的母雞下的，菜也來自溪水畦，入口比菜站的鮮一些。
夜裡，周明遠進空間看了一趟。
小白在草窩旁邊吃草，七隻兔崽擠成一團，最小的那隻也喝上了奶，肚子圓了不少。養殖區按指令收拾得乾淨，大灰隔著竹欄來回轉了兩圈，沒能靠近母兔。
菜畦又有一批小白菜到了收獲時候。周明遠沒有擴大種植，隻讓空間照舊留種、補種。現在家裡的雞蛋和蔬菜已經夠吃，倉房裡存的數量也在增加。
做完這些，他便退出空間，沒有在裡麵多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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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周明遠剛把供應站的回執放進檔案夾，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金屬摩擦聲。
那聲音從走廊一直拖到采購科門口，刺得人牙根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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