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車撐好，答得很乾脆：“三大爺，我沒見到公開招工通知。什麼時候報名、招什麼人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劉海中道：“沒通知不等於沒這事，各車間都在統計，這還能有假？”
“二大爺，車間缺人是一回事，最後批不批、怎麼招是另一回事。現在誰說要招，您叫他把通知拿出來。”
劉海中張了張嘴。他聽到的本來就是班組裡轉過幾手的話，哪兒拿得出通知。
何雨柱拎著空飯盒從月亮門進來，聽見後半截，順口接了一句：“真貼了紅紙，廠門口三裡地都能看見，用得著在水池邊開會？”
“去去去，你懂什麼。”劉海中沒好氣道。
“我是不懂，所以我也沒跟人說要招人。”
院裡有人笑了，緊張的氣氛也散了些。
閻埠貴倒沒有繼續追問，隻盤算著說：“那就等通知，反正先準備材料不吃虧，戶口簿、學校證明，該找的先找出來。”
周大山推著車往東跨院走，沒有在中院多留。進門以後，他才道：“你爺爺信上那句話說得準，有準信再告訴，現在院裡傳得再熱鬨，還得等正式的通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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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蘭已經從周小梅嘴裡聽說了中院的議論。她沒問采購科報了幾個人，隻把紙筆拿出來，讓周明遠給鄉下寫封回信。
信裡隻有幾句。
廠裡暫時沒有公開招工通知，外麵的傳言不要當真。明海照常上工，晚上有空便做幾道題。若以後正式公布報名條件，家裡不用催，明遠會及時寫信。
寫完以後，周大山從頭看了一遍，確定沒有多一個意思，才讓他封好。
回信寄出去後的第三天，空間裡的變化先來了。
溪水畦邊的韭菜已經重新紮根，剪過的葉茬裡鑽出一片嫩綠。紫皮蒜也冒了芽，葉尖顏色比外麵菜地裡的深一些，卻沒有靈泉作物那種一眼便能看出的光澤。
又過了兩天，菜畦東側的白霧悄悄往後退了一段。
新地是一條沿著小溪伸開的窄帶，隻有四五分，土質和原來的菜地差不多。空間從接近八畝長到了八畝出頭。
周明遠把新地留作輪種，沒有立刻全部播滿。六隻小鴨已經長到半大，翅膀和背上換了一層新羽，能跟著淺水裡的小魚跑上一圈。它們數量多了，淺灣卻沒有再擴，和他先前判斷的一樣，同種繁殖隻能讓這裡熱鬨些，不能一直拿來換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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