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聽說過啊。”
“看那身打扮，連個排長都不像。”
東南角那個領頭的軍官——膀大腰圓，下頜骨方正得跟磚頭似的——往前走了兩步，把腰一挺。
“華野三縱偵察營副營長孫虎。請問大隊長同誌，什麼軍銜？哪個部隊的？”
段鵬打量了他一眼，沒答。
“規矩我隻說一遍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關。負重三十公斤，武裝泅渡五公裡。操場東邊那條壕溝看見沒有？水底是碎石，水麵是冰碴子。遊不完的，自己爬上來，收拾鋪蓋滾蛋。”
人群裡炸開了鍋。三月的水，還飄著冰碴子，負重三十公斤往裡跳？這他娘的是選兵還是要命？
段鵬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關。徒手格鬥。跟我帶來的人交手。撐不過三十招的，淘汰。”
孫虎冷笑一聲。
“大隊長，你說你是頭兒，總得讓弟兄們服氣吧？你連軍銜都不亮，憑什麼指揮我們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？”
他身後站出四個人。全是軍官，一個個虎背熊腰，眼睛裡冒著不服氣的光。
段鵬把袖子往上一擼，露出兩條青筋暴起的小臂。
“想看軍銜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行。誰不服，上來打。五個一起來，打贏了我，就告訴你們。”
孫虎瞳孔縮了縮。這話太狂了。可他是三縱偵察營的人，在淮海戰場上拚過刺刀，繳過機槍，骨頭比鐵還硬。
“弟兄們，上！”
五個人同時動了。
孫虎打頭，右拳直搗麵門。左右兩翼各有一人包抄腰肋。後頭兩個撲向段鵬的腿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段鵬腳下一滑，半個身子閃開孫虎的直拳，左手扣住他手腕猛地一擰一送。孫虎整個人被帶得踉蹌前撲，段鵬右肘已經砸在他後背上。悶響。孫虎撲倒在地，嘴裡嗆了滿口黃土。
左路那人一拳轟到，段鵬右掌劈出，掌根精準拍在來拳的腕骨上。哢。那人慘叫一聲，手腕當場脫臼，整個人蹲了下去。
右路的還沒收拳，段鵬已經貼身擠進他懷裡，五指扣住他肩胛骨外側，往下猛地一按一旋。這是卸骨手法，快得連旁邊看的人都沒看清楚。那軍官肩膀一歪，胳膊軟了，直接被摜翻在地。
後頭撲腿的兩個撲了個空。段鵬重心一沉，回身一個橫掃腿，踢中一人膝彎。那人單膝跪地的瞬間，段鵬鐵砂掌已經拍在最後一人的胸口。
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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