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扛著一袋煤，黑乎乎的煤灰糊了一臉。
他把煤袋子摔在地上，抹了把臉，扭頭看向變電站的圍牆。
圍牆有三米高，頂上拉著鐵絲網。圍牆裡頭是高壓電塔，嗡嗡作響。
變電站隻有一個大門，門口有兩個持槍的衛兵。
馬三斤蹲下來，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，飛快記了幾筆，又塞回去。
煤場老板在旁邊喊。
“馬三兒，愣著乾啥？趕緊把煤裝車！”
“來了來了！”馬三斤應了一聲，扛起煤袋子往板車上扔。
——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鼓樓大街的粥棚前頭，一個瘦高個正在給排隊的老百姓舀粥。
瘦高個叫吳二喜，702大隊第五組。
他舀粥的動作很熟練，但眼睛一直盯著街對麵的雜貨鋪。
那家雜貨鋪昨天下午新開的，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，說話帶著南方口音。
吳二喜覺得不對勁。
鼓樓這片全是老北平人，外地口音的人突然開店，而且店裡貨不多，客人更少，光掌櫃一個人守著。
他舀完粥，擦了擦手，走到棚子後頭，從腰裡掏出步話機。
“呼叫指揮部，五組吳二喜報告。”
步話機裡傳來小劉的聲音。
“指揮部收到，請講。”
“鼓樓大街東口新開了家雜貨鋪，掌櫃行為可疑，請求進一步觀察。”
“收到，繼續監視，不要驚動目標。”
吳二喜把步話機塞回去，轉身繼續舀粥。
——
衛戍司令部地下室，段鵬站在一張巨大的北平城地圖前。
地圖上插著密密麻麻的小旗子，每一麵旗子代表一個觀察點。
小劉坐在電台前，戴著耳機，手裡拿著鉛筆，隨時記錄各組上報的情況。
“軍長，五組報告鼓樓大街發現可疑目標。”
段鵬走過去，接過記錄本看了一眼。
“南方口音，新開的店，貨少人少。”他放下本子，“讓五組繼續盯著，記錄掌櫃每天的作息規律和來往人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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