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兩個美妾也知趣地縮到一旁，不敢出聲。
“曹操那小子，竟把天子給偷了……”袁術喃喃道，隨即臉色一獰，拍案道，“天子？天子算個屁！那劉協小娃娃，早就沒資格坐那個位子了！他曹操會挾天子，我袁術難道不會自己做天子？我袁氏四世三公，天命在吾！他曹孟德隻配給我牽馬！”
閻象嚇得麵色如土，連忙跪下：“主公慎言！如今天命未明，若貿然僭號，必成眾矢之的啊！”
袁術一甩袖子，厭惡道：“你懂什麼！天幕都沒提我，我再不自立，這天下誰還記得我袁公路？等著吧，等我稱了帝，看那天幕還敢不敢小瞧我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胸口起伏，倒真像在給自己打氣。隻是那聲音裡，終究多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虛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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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州，涿郡。
劉備聽完，久久沉默。
關羽和張飛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。張飛性子急，忍不住道：“大哥，那曹操果然不是好東西！居然把皇帝抓在自己手裡，這不是第二個董卓嗎？”
劉備搖了搖頭：“不能這麼說。曹操迎奉天子，至少讓朝廷有了歸宿。董卓是禍亂朝綱，曹操……或許是借天子之名行己事。至於他是不是第二個董卓，要看以後的路。”
關羽撫著長髯，低聲道：“大哥，曹操今日能挾天子，將來必成大患。我等與他對上，隻怕是早晚的事。”
劉備望著天幕，眼中似有波瀾。他當然知道。一個能把皇帝握在手裡的人，絕不會隻甘心當個將軍。曹操越強，漢室越危。而他自己，若想興複漢室，終有一天要與曹操正麵為敵。
“不急。”劉備輕聲道，“眼下我們連立錐之地都還沒有。曹操已經搶先了十步。我們若亂了，就真追不上了。”
張飛握拳道：“管他幾步，有我和二哥在，早晚替大哥把天子搶回來！”
劉備沒應他，隻轉身看了看兩個兄弟，笑了笑。那笑容裡有些苦，卻也帶著一股從沒散過的勁。
......
江東，吳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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