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咱們在蓉市那家商超的專櫃，年貨季一天賣多少？"林越問。
"三萬出頭。"顧清瀾說，"是那家商超食品區，單櫃銷量的第一名。"
"第一名。"林越重複了一遍，"那就更不用慌了。華鼎能打招呼，但卻打不了消費者的腿。櫃位可以挪，但味道可是挪不走的。"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"清瀾，線上年貨禮盒的預售，提前開始。"林越說，"老韓那邊，直播專場也排上。商超這仗，咱們不硬碰，繞過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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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至於那家蓉市商超，"林越頓了頓，"他們既然說'心裡有數'，那咱們也記著這份情。等這陣風過去，把最好的位置，給他們留著。"
華鼎封了香料，林記有了產地直采；華鼎封了渠道，林記還有線上、有團購、有裂變店，有那三百多家跟著林記吃飯的店主。
渠道可以封，人心可不是那麼好封的。
他拉開抽屜，那份風險清單還躺在老位置。
第一行供應鏈畫了圈，第二行渠道，也該畫上了。
"儘管來。"林越拿起筆，在第二行旁邊畫了個圈，"就讓我看看你們還能動哪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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