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貨後，拍了張照片回來：真空袋上印著生產日期，就是昨天。
"是真的好吃！"那人說，"跟菜市場現買的一樣！"
一第一天，兩百多個群，接龍接了幾千單。第二天，翻了一倍。
企業團購那邊，老韓親自帶隊，繞開中間商，直接找企業的HR和工會。
"年貨福利，我們直接送方案上門。"老韓把三款禮盒往桌上一擺，"先嘗，嘗完再談價。檢測報告在這兒，市檢驗所出的，公開可查。"
很多企業本來就被華鼎那邊繞得心煩，見林記直接上門、還帶著報告，當場就簽了意向單。
一家國企的工會主席把三款禮盒都嘗了一遍，放下筷子就拍板："就它了。檢測報告給我們留一份，福利采購單今天就走。"
三天，簽了七家，全是五十份往上的大單。
方曉彤是年貨節開跑後的第三天下午來的。
她穿著便裝，帆布包裡裝著厚厚一遝文件，進門就笑："給你送彈藥來了。"
林越接過來一看，是市檢驗所對三款年貨禮盒的公開檢測報告，全項合格，營養數據比同類產品高出一截。
"禮盒裡我讓人附了一張認證卡。"方曉彤說，"二維碼一掃，報告隨時能查。直播間裡我也讓所裡發了個官方轉發，數據不會騙人。"
"謝了。"林越說，"回頭請你吃飯。"
方曉彤擺擺手，笑得眼睛彎彎："行，那我記著了啊。"
真正讓線上爆了的，是第五天。
消息是從蓉市先傳出來的。那邊專櫃"重新評估"的風聲一漏，再配上果市這邊櫃位挪到最裡麵的照片，兩邊一懟，帖子就火了。
商超櫃位移位的事，不知道被哪個顧客拍了下來，發到了本地美食論壇上。帖子標題起得驚悚：《林記被大集團逼到牆角了？黃金櫃位說挪就挪》。
帖子下麵吵翻了天。
"誰啊？這麼霸道？林記都敢動？"
"聽說是省城來的大集團，看林記火了想來摘果子。"
"特麼的這年頭好好做個生意還要被人惦記，有關部門都不管管嗎？一直這樣下去讓普通人怎麼起步？"
帖子一夜之間上了本地熱搜，又被人轉載到各個平台上，轉發過萬。
"林記被巨頭盯上了"這八個字，成了年貨季最好的廣告。
當晚的直播專場，開播十分鐘，直播間湧進來十萬人。三款禮盒上架一件秒一件，鎖鮮裝直接售罄，運營在後台緊急改庫存，把備貨的補了進去，卻又被秒空了。
倉庫裡，發貨單一踏一踏的往外打。
小蘇舉著手機衝進辦公室，聲音都在抖："林總，線上訂單翻了三倍！禮盒明天就斷貨了！"
林越坐在老板椅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眼睛盯著屏幕上的訂單數據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"補貨。"林越抬頭道，"告訴老韓，直播專場繼續加場，隻要顧客需要我們就滿足，加班加點的生產，還有加班費不要忘了，等著一陣子忙完了我給大家發個大大的紅包。"
說完林越把手機放下，站起身，那好衣服準備回家。
往後的第五天，商超那邊，也開始動了。
顧清瀾拿著一遝文件進來，臉色不太好看："林總，果市兩家商超的采購，約咱們談續約，談的時候話裡話外，都在說'上頭打了招呼'。"
林越放下手裡的東西："怎麼個打招呼法？"
"城東那家，說林記的櫃位要調整，把咱們從入口的黃金位，挪到最裡麵。"顧清瀾翻著文件，"城北那家更直接，年貨季的促銷檔期，原來說好給咱們的，被撤了，換成別人的牌子。"
"還有兩家合同沒到期的，也提前派人來談。"顧清瀾說，"談的不是續約，是'降檔'，要把咱們從主力品牌，降成普通進場。"
"蓉市呢？"林越問。
顧清瀾頓了頓："蓉市，比果市嚴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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