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受影響。裂變店那邊，也沒人動。"
林越點了點頭。
華鼎這手，跟香料漲價一樣，都是衝著林記的命脈來的。
香料掐的是味道的根，渠道掐的是生意的路。
"清瀾。"林越說，"把果市、蓉市所有商超的合作台賬，還有團購客戶名單，全部拉出來。"
"分三檔。"林越說，"第一檔，已經倒向華鼎的；第二檔，還在觀望的；第三檔，鐵了心跟林記的。"
"摸清楚，別急著動。"林越說，"他們現在是在試咱們的深淺。咱們越慌，他們就越得意。"
"明白。"顧清瀾點頭，"那我先不動，把底摸透再說。"
"老韓。"林越轉頭，"線上那邊，準備起來。年貨禮盒的庫存，先別全放給商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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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韓愣了一下："林總，您的意思是……"
"商超這條路，可能要堵一陣子。"林越說，"線上和團購，才是咱們自己的路。先把底子備好，等他們出招。"
老韓眼睛一亮："明白了。我這就去安排。"
接下來兩天，林記什麼都沒做。
商超那邊催著續約，就說"正在走流程"；團購客戶問起來，就回"年後再說"。
華鼎那邊，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果市大酒店，魏總的房間裡。
助手拿著報告："魏總，林記那邊，沒什麼反應。商超續約拖著，團購也沒去搶。"
"沒反應？"魏總皺了皺眉，"漲價的時候，他們第二天就動了。這回怎麼這麼沉得住氣？"
"可能……是沒招了？"助手試探著說，"畢竟渠道不比香料，香料還能找產地，渠道可是實打實的客源。商超一卡，櫃位一撤，客流就沒了。"
魏總沒接話，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的車流。
他見過林越。那個年輕人在茶室裡，從頭到尾沒慌過。
"沒招？"魏總自言自語，"不像。"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"去查查，林記線上在乾什麼。"
第三天下午，林記總部。
顧清瀾的摸底結果出來了。
"林總，分好了。"她把三張紙擺在林越麵前，"第一檔，真倒向華鼎的，兩家商超，三家供應商；第二檔，觀望的，四家；第三檔，鐵了心跟咱們的，還有五家。"
"蓉市那家商超，倒是沒直接翻臉。"顧清瀾說，"他們的采購經理，私下給我打了電話，說了句，'上頭打了招呼，你們的櫃位，可能保不住了。但我們跟林記合作這幾年，錢沒少賺，客沒少帶。這事兒，我們心裡有數。'"
林越抬起頭："他說'可能保不住'？"
"對。"顧清瀾說，"沒說死。"
林越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"有意思。"他說，"華鼎以為壓一壓，商場就得聽話。可商場也是做生意的，誰給錢多、誰帶客多，他們心裡還是有一本賬的。"
"咱們在蓉市那家商超的專櫃，年貨季一天賣多少？"林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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