繃帶，但好像又有一些新的傷痕。
“你的手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不出意外，萊姆斯又是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。“幫西裡斯搬東西的時候劃的。”
瑪麗看著他。他這次沒有說“魔葯課時不小心切到了”。她想了想，沒有追問。上次在醫療翼她問他的手，他縮了；上次在四樓窗檯她問他的手，他也縮了。
“那你早點休息。”瑪麗說。
萊姆斯點了點頭，抱著書走了。他的步伐比平時慢，像是在忍什麼。
瑪麗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他走到樓梯口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隔著一整條走廊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————
十一月的最後一個周末。
瑪麗從圖書館出來，天已經黑透了。走廊裡很安靜，隻有她的腳步聲在石牆上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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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感覺到掛墜盒在微微發燙，就和萬聖節晚宴那時一樣。
瑪麗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進口袋，觸到了魔杖的握柄。
拐過一個彎，她果然看到穆爾塞伯站在走廊中間。
隻有他一個人。
走廊左邊是一排窗戶，月光從外麵照進來，在地麵上畫出一塊一塊的白。右邊是幾扇關著的門。穆爾塞伯身後二十步遠的地方，是通往格蘭芬多塔樓的樓梯。
他在等她。
瑪麗沒有往前走，也沒有後退。她隻是站在那裡，堅定地看著穆爾塞伯。
“麥克唐納。”他說。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走廊裡被放大。
“穆爾塞伯。”瑪麗說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。瑪麗沒有動。
“你以為禁閉就是結束？”他說，嘴角掛著一絲笑意。
“我沒那麼天真。”瑪麗說。
穆爾塞伯的笑意加深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瑪麗的手在口袋裡握緊了魔杖。她的心跳在加速，但她的呼吸很穩。她盯著穆爾塞伯的眼睛，沒有移開。
“這次，”穆爾塞伯說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不會有人來救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人救。”瑪麗說。
穆爾塞伯的笑容消失了。“霍格沃茨真應該拒收你這樣的泥巴種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神裡多了一種憤怒，似乎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在這裡動手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？”
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。瑪麗和穆爾塞伯同時轉頭。西裡斯站在樓梯口，雙手抱胸，灰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明亮。
穆爾塞伯看了西裡斯一眼，又看了瑪麗一眼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輕蔑地笑出了聲，“布萊克，來保護你的泥巴種女朋友？你真是徹頭徹尾的純血叛徒。”
瑪麗緊咬著牙根，猛地抽出魔杖對準穆爾塞伯。
西裡斯隻是嗤笑一聲，“隻有狗才有品種之分，穆爾塞伯。這句話送給你，和你的那位主人。”他向前逼近，西裡斯比他高半個頭，穆爾塞伯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還有，再讓我聽見你說那個詞，你的懲罰就不是被關禁閉這樣簡單了。”說完，西裡斯拍了拍瑪麗的肩膀。
穆爾塞伯瞪了他們倆一眼，甩開袍子走了。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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