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偷聽瑪麗和萊姆斯是一起來禮堂吃晚飯的。
她找到了莉莉她們三人身邊空位置，和萊姆斯簡單道了別就走了過去。
馬琳看著瑪麗，暫時饒過了刀下的牛排，“哇哦，萊姆斯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嗯？什麼？”瑪麗剛剛說了太多的話，口乾舌燥，把一杯南瓜汁一飲而盡，沒有聽懂馬琳的八卦。
“什麼叫‘也’？馬琳，你是不是看麻瓜戀愛小說看多了。”莉莉夾了個布丁。
“我覺得更像剛練完魁地奇腦子還沒清醒過來。”多卡斯說完，得到了馬琳的一個眼刀。
瑪麗終於反應過來她們說的是什麼，開玩笑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馬琳，我們隻是一起上完了占蔔課，順路而已。”她說。
“瑪麗，我從這學期開始就感覺萊姆斯看你的眼神不一樣。太……溫柔了？”馬琳往嘴裡塞了口牛排，悄悄又看了眼遠處的萊姆斯。
萊姆斯正在認真聽著詹姆斯說話。
“他對誰都這麼溫柔，而且他是級長，多關注一下同學很正常。”瑪麗麵不改色，吃了口雞腿。
“莉莉也是級長，她就沒有多看詹姆斯一眼！”馬琳認真地說，說完覺得太有道理了拍了兩下大腿。
“嘿！你拍我的大腿拍得太重了吧！”多卡斯被食物嗆了一下。
“好吧，這倒是說對了。”莉莉清了清嗓子。
“瑪麗我很支持你，萊姆斯可比西裡斯好多了。”馬琳開始進攻旁邊的香腸。
聽到西裡斯的名字，瑪麗被嚇到咳嗽了兩聲，她飛快的瞥了眼西裡斯，他正在長桌另一邊和詹姆斯說話，沒有注意到她們。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不對，我沒有和西裡斯……”瑪麗著急地解釋著。
“拋開西裡斯的臉不談，他性格也太爛了。”馬琳倒是不緊不慢地分析起來，“說真的，瑪麗，我覺得你越看越漂亮，應該狠狠去霍格莫德聊遍所有帥哥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布萊克和瑪麗看起來更配，”多卡斯喝了一口南瓜汁，“而且，你老是催瑪麗，自己怎麼不去？”
“也許是因為未來的魁地奇球星不需要戀愛。”莉莉笑著替馬琳回答道，馬琳讚賞地看著她。
瑪麗聽著這場鬧劇，絕望地又把南瓜汁一飲而盡。
————
晚飯後，瑪麗沒有和莉莉她們一起回公共休息室。
“我去貓頭鷹棚，”她把餐巾疊好放在盤子旁邊，“給家裡寄封信。”
“這個點兒？”馬琳嘴裡還塞著麵包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天都黑了。”
“天黑貓頭鷹才醒。”瑪麗說。
莉莉看了她一眼，綠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，但沒追問。自從返校日那晚的談話之後，莉莉知道瑪麗有些事不會說，就像她也不會把斯內普的事全部告訴瑪麗一樣。
瑪麗從長桌邊站起來。起身的時候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格蘭芬多長桌的另一端。西裡斯已經走了，詹姆斯正和彼得說著什麼，手裡的叉子在空中比劃著。萊姆斯低頭看著一盤幾乎沒動的牧羊人派，叉子在土豆泥裡畫著圈。
瑪麗把校袍裹緊了一點。一月的霍格沃茨，太陽一落山，城堡就像被浸在冰水裡。
貓頭鷹棚在城堡西側的一座塔樓裡，離格蘭芬多塔樓很遠。去那裡需要穿過一道露天的連廊，冷風從山穀裡灌上來，把她的頭髮吹得滿臉都是。瑪麗把圍巾往上拽了拽，遮住下巴，加快腳步。
推開貓頭鷹棚厚重的木門時，一股混合著羽毛、乾草和動物體溫的氣味撲麵而來。棚裡比外麵暖和不了多少，高高的拱形窗戶沒有玻璃，月光和冷風一起從那裡灌進來，把懸掛在橫樑上的乾草吹得輕輕晃動。
貓頭鷹們大多醒著，圓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無數顆琥珀色的珠子。角落裡傳來幾聲低沉的咕咕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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瑪麗從口袋裡掏出那封寫好的信。很短，隻有幾行——
「親愛的爸爸媽媽：
聖誕假期過得怎麼樣，有沒有想我？春季學期開始了。O.W.L.s越來越近，功課很多。我在複習魔咒學和變形術，希望能考好。
不用太擔心我。霍格沃茨很安全。
愛你們的，瑪麗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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