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自己空著的手。
“但那天她表情很舒展，比她平時更好看了。”詹姆斯摸著下巴，可能還在回味。
西裡斯把腿從床尾放下來，坐正了，看著詹姆斯。萊姆斯的羽毛筆也停了。
詹姆斯把手搭在光輪一千的柄上，掃帚柄已經被他的體溫捂暖了。
“兄弟們抱歉了，在感情問題上，我還是先你們一步。”他又撿起那塊拋光布，開始擦拭掃帚柄。
萊姆斯翻了一頁書。羽毛筆在頁邊寫了一個詞，又劃掉了。
“恭喜你詹姆斯，不過霍格莫德那天你少抓抓頭髮吧。”他說。
詹姆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搭在掃帚柄上的手，他剛才又不由自主地擡起來想抓頭髮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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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可能是因為波特那天頭髮其實比平時規矩了一點。”莉莉想了想，補充一句。
“因為那天魔葯課複習了復方湯劑的內容，”瑪麗憋著笑說，“斯拉格霍恩教授特意提了詹姆斯，讓他保管好他的頭髮。”
“對，我怎麼沒想起來！”莉莉大笑起來，又看了一眼馬琳的床鋪，捂住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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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姆斯走到鏡子旁邊觀察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。
“西裡斯。”他出聲，但眼睛還是盯著鏡子。
西裡斯擡頭。
“去霍格莫德我該穿點什麼？”
西裡斯想了想。
“其實，我和你有同樣的問題。”西裡斯也站起來，走向鏡子，站在詹姆斯身邊，也開始觀察。
萊姆斯擡起頭，看著鏡子前的兩個人，然後又搖了搖頭，繼續拿起羽毛筆。
“我覺得女孩兒們可能喜歡我們低調點，你懂的。”西裡斯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。
詹姆斯看著他，“這正是咱倆不擅長的。”
“你居然會承認你有不擅長的。”西裡斯把手搭在詹姆斯的肩膀上，鏡子裡的兩個人都露出了笑容。
“即使是波特也不是完美的！”詹姆斯對著鏡子做了兩個擊球動作，“不過，你什麼時候這麼懂女孩兒了？”
西裡斯輕咳一聲，“這正是我擅長的部分。”
萊姆斯嘴角動了一下，擡起頭，看了西裡斯一眼，然後又低下頭，翻了一頁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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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老說我了，瑪麗。”莉莉說，聲音悶在瑪麗的肩窩裡。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她把頭靠了過來，紅髮蹭著瑪麗的脖子，“你還要跟著西裡斯去霍格莫德呢。”
“你不說我都忘了。”瑪麗眨了眨眼，打了個哈欠，“我跟他說，讓他打扮地低調一點，畢竟隻是去放鬆一下，我不太想惹人注目。”
“你這是在為難他。”莉莉在她的肩窩裡笑了一下，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鎖骨，“說實話吧瑪麗，其實你心裡認為他怎麼穿都很好看吧？”
“他怎麼穿都一樣，”瑪麗沒有否認，把頭轉過去，耳根有點紅，“別告訴他我誇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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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從她肩膀上直起身。
“如果我那天反悔了，你陪我回來。”
瑪麗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
等寢室終於陷入黑暗，瑪麗已經回到了床上。掛墜盒貼著她的胸口，涼涼的。
————
霍格莫德日的前一天，瑪麗照常上著課。
周五的占蔔課上，梅裡克教授讓兩人一組觀察桌子上的水晶球。瑪麗和萊姆斯並排坐著，水晶球倒映出兩個人的眼睛。
“瑪麗，今天的占蔔課它有沒有給你什麼畫麵？”萊姆斯毫無頭緒，皺著眉頭盯著水晶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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