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入口,深吸了一口氣,把校袍領口拉了拉,遮住脖子上那道不太明顯的抓痕。然後推開畫像門。
裡麵空無一人。
深紅色的沙發空著,扶手椅空著,靠牆那張舊桌子上放著不知道誰落下的魁地奇雜誌,封麵上那個追球手還在不知疲倦地繞圈飛行。
萊姆斯站在門口,他把整個房間掃了一遍,沒有那個在等他的人。
瑪麗不在。
她大概隻是隨口一說吧,她隻是出於同情才會說那些話。她是那種看到別人受傷就忍不住想幫忙的人。對誰都一樣。他隻是剛好在她麵前流了太多血,讓她覺得不管不行了。萊姆斯想。
他居然當真了。
萊姆斯把布袋子擱在茶幾上,從裡麵翻出變身前龐弗雷夫人硬塞給他的繃帶和藥膏罐。左手拿著繃帶的一端,右手把藥膏塗在傷口上,然後用牙齒咬住繃帶的一頭,試著往手臂上繞。
第一圈太鬆了,滑下來了;第二圈勒得太緊,手指尖馬上開始發麻;第三圈歪歪扭扭地纏住了手腕,但前臂上的那道抓痕還露在外麵,邊緣滲著細細的血珠。
確實很醜。從手腕到肘部,一圈一圈粗細不一,收尾的地方他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繃帶尾巴塞進去,最後隻能把它掖在繃帶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裡。
他想起上一次瑪麗給他包紮的時候,她把繃帶纏得整整齊齊,每次纏新的一圈都會問一句“緊不緊”。
他想起她低頭的時候頭髮會垂下來,發尾掃過他的手臂,有點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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