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衛國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好小子！有分寸！不過——”他眼神一厲，“現在我命令你，全力進攻！”
“是！”
李澤陽動了。
他的動作瞬間變了，從之前的防守轉為淩厲的進攻。第一步踏出，地麵塵土微揚；第一拳擊出，帶著破空聲。
周衛國瞳孔收縮，本能地格擋。
“砰！”
拳臂相撞，周衛國連退三步，手臂發麻。他還沒站穩，李澤陽的第二擊已經到了——不是拳，是腿，一記低掃直奔下盤。
周衛國躍起閃避，落地時李澤陽已經貼身，手肘抵在他喉嚨前，停住。
時間彷彿靜止。
操場上鴉雀無聲。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三招。僅僅三招，教官就敗了。
周衛國看著抵在喉嚨前的手肘，感受著那股淩厲的氣勢，突然大笑：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他拍拍李澤陽的肩膀：“歸隊！”
李澤陽立正，敬禮，轉身回到隊列。
新生們看他的眼神全變了。之前隻是覺得他體能好，現在才知道，這傢夥是真能打！
王浩湊過來，聲音發顫：“兄弟...你到底是什麼人...”
“普通人。”李澤陽笑笑。
“普通人能三招放倒特種兵教官？”王浩翻白眼，“你別忽悠我了。”
不遠處，林曉曉站在法學院隊列裡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澤陽。她從小就跟著爺爺練武，看得出門道——剛才那三招，不是花架子，是真正的殺人技。
這個李澤陽...越來越神秘了。
第四節：教官的認可
當晚，教官宿舍。
周衛國坐在床邊，拿著手機，猶豫了很久，終於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？老連長，是我，衛國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：“衛國啊！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在帶大學生軍訓吧？”
“是。”周衛國頓了頓，“老連長，我遇到個人。”
“哦？什麼人讓你這麼鄭重其事？”
“一個新生，叫李澤陽。”周衛國把這幾天的觀察詳細說了一遍，“...軍姿、射擊、體能、格鬥，全都是頂尖水準。尤其是格鬥，今天我跟他過了招，三招，我就輸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說他叫什麼？”
“李澤陽。木子李，澤被天下的澤，陽光的陽。”
“他叔叔是李振軍？”
“他自己說是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：“衛國，你聽著。這個李澤陽，你不要再試探了，正常訓練就行。另外，這件事不要外傳，尤其不要跟其他學生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老連長，這麼好的苗子...”
“因為他不是你能碰的苗子。”老連長聲音嚴肅，“李振軍中將的侄子，李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周衛國愣住了。
“意味著，”老連長繼續說，“他不是普通學生，也不是普通軍人子弟。他是...種子。上麵在重點關注的種子。你明白嗎？”
“...明白。”
“所以，正常訓練，正常對待。不要刻意照顧，也不要刻意刁難。就當他是普通學生，懂嗎？”
“懂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衛國坐在床邊，點了根煙。煙霧繚繞中，他想起李澤陽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。
“種子嗎...”他喃喃道。
與此同時，男生宿舍408。
“澤陽，你今天太牛逼了！”王浩還在興奮，“三招放倒教官！你知道這事兒已經傳遍全校了嗎？”
李澤陽正在看書，頭也不擡：“傳就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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